【67.準備提桶跑路的冬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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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匹諾康尼...”
目視著那烏鴉振翅，再度遁入虛空、蕩起漣漪。
與那眼中寫滿興奮的開著‘羅浮司鼎的車’，就隻是因為‘卦象顯示今日無災無禍’所以才肆意妄為的爻光不同。
冬蕪一臉若有所思的坐在涼亭中，細細品味著艾利歐為他給出的預言。
說是預言，但實際上其實就是在勸他去匹諾康尼那邊玩玩，度個假罷了。
老實說，在艾利歐說這事兒之前，冬蕪的確沒有想過要去那個‘夢中的世界’。
相較於匹諾康尼來說，他認為現在最該處理的麻煩應該是卡芙卡嘴裡的那顆種子。
是的。
冬蕪原本的打算是想直接動身前往翁法羅斯的來著。
可那命運的奴隸或許是為了寰宇，又或者...是不想看到冬蕪因狂妄自大而隻身前往，最後在陰謀和算計中迎來‘隕落’。
在看清了那些呈現在自己眼中的全部可能後，他最終還是選擇了布局，把這條‘命運的軌跡’撥向了那個對所有人都好的正軌。
...即便他這是在以整個阿斯德納星係來作為賭注。
對此，艾利歐隻能說自己已經在儘可能的避免那種事情發生了。
但誰也說不好這個自由到能夠掌握自身命運的男人會不會突然發狂。
單從‘未來視’這個角度上來說，艾利歐與爻光二者有著本質上的區別。
身為巡獵之眼的戎韜將軍是通過演策的方式來進行卜卦，以此來算出未來的可能性，還有自己應該怎麼做才能把想要的可能性放大到最大，將其‘錨定’。
通俗點說就是：這種卜卦方式其實就是依靠著龐大的算力去算出未來的發展，是一種與智識派係相關的，能夠讓人真正看到的‘未來景象’。
這與那逆勢而上的終末派係有著本質上的不同。
並非錨定，而是因為‘我知道這樣做會發生什麼，因為我見過，甚至經曆過，隻是這一切都還沒有發生，一切都還有改變的機會’。
所以從本質上來說，終末派係的千裡眼實際上更像是一種‘死亡回歸’。
也正因如此，秩序命途中的那位已死的星神才會在他的眼前浮現，被他用上麵的那種方式來確定祂會‘複活’。
即便那複活的進度會被卡在百分之99，那也的確能夠算得上是一種借屍還魂。
單從這個角度上來說，其實終末派係的能力是遠比仙舟聯盟借助龐大算力進行推測、演化出來的結果要靠譜的多的。
身為域外來客的冬蕪深知這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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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樣也是因為他明白未來是可以被錨定的，所以他才總是會勸告爻光少算幾卦，少沾些因果。
尤其是他的因果。
冬蕪自認為自己不是什麼好東西。
雖然截止到現在冬蕪也不知道琥珀王究竟是認錯了還是單純的記仇，可目前為止已經挨了不少錘子的他卻明白，這個世界並不歡迎像他這樣的存在。
要不然的話克裡珀也不會待著沒事就‘看’他一眼，注意一下他近期的行動軌跡。
即便他早已從納努克那邊得到了‘綠卡’，冬蕪也明白，倘若自己真的選擇‘放手一搏’的話，那柄巨錘的虛影也還是會像三十年前的那次一樣落在自己頭上，對他降下些許‘敲打’。
就好像是在說：“你願意老實待著就在這待著，不願意的話就滾出克！別在這裡添亂”一樣。
被世界排斥的人注定無法得到好運。
就像他那‘隻要釣魚就會空軍’的因果律一樣。
這樣的他能夠給爻光帶來什麼？
她所渴求的‘變化’嗎？
還是那連他都會煩到抓耳撓腮的厄運？
冬蕪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早在他還沒有失去那份名為愛的能力時，明白自己就是個災星的他就已經在儘可能的遠離爻光了。
尤其是在豐饒民戰爭之後。
戰後的冬蕪甚至幾度懷疑起自己救下了競天和月禦這件事究竟是不是錯的。
毫無疑問的，在第三場豐饒民戰爭結束之後，基本已經錨定了方壺會遭遇大劫這一可能的爻光，在親眼看到了這自己一直以來都在求的‘變化’之後，對他的好感度絕對是大幅度的提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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