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截胡第七穿插連的活兒，老子來當主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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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驚北站起身，一把攥住準備告辭的伍千裡的胳膊。
“老伍，1081高地你們輕步兵打，得死多少人？”
林驚北指著漆黑的夜空，眼底壓著火，“這活兒，我防空連截了！”
伍千裡頓住腳步。
他轉過頭，看著眼前這個滿身硝煙味的連長，眉頭擰成了一個死結。
“林連長，別拿打仗開玩笑。”
伍千裡抽出胳膊，拍了拍手裡的美式衝鋒槍。
“那是美軍的一個加強營，修了堅固的環形工事，全自動火力網覆蓋。”
“你們是防空部隊，沒帶重型榴彈炮，拿什麼打主攻？”
雷公叼著沒點燃的煙袋鍋，吧嗒吧嗒抽了兩口冷氣。
“林連長，咱連承你的情。”
雷公壓低聲音，指著遠處那座黑壓壓的山頭。
“可打高地得靠人往上填，你們防空連這百十來號人，填不進去半山腰就得拚光。”
林驚北沒接茬。
他轉過身，一腳踢開腳邊那個滾燙的黃銅彈殼。
“鐵錘！政委！”
林驚北聲如洪鐘，震得樹枝上的積雪簌簌往下掉。
“到！”
趙鐵錘扔下乾癟的空罐頭盒，抓起帶血的刺刀，大步跨了過來。
一百多號吃飽穿暖的漢子，齊刷刷站直了身子。
“把兩門37高炮，還有那挺雙聯裝，全給老子推到東邊懸崖牙子上去！”
林驚北抬手，指著四百米外那道斷崖。
懸崖對麵，就是海拔1081米的美軍陣地。
“推炮！”趙鐵錘扯著嗓子咆哮。
防空連的戰士們立刻散開。
粗大的麻繩套上炮架的牽引環。
十幾個壯漢弓著腰，厚實的雪地靴死死踩住凍土。
肩膀上的肌肉把大衣撐得緊繃。
“一、二，起！”
嘎吱——嘎吱——
沉重的鋼鐵炮輪碾碎冰層，在雪地裡犁出深深的溝壑。
鋼鐵機件相互碰撞，發出沉悶的金屬摩擦聲。
空氣中彌漫起一股濃烈的槍油味。
七連的戰士們端著槍，自覺地讓開一條道。
伍千裡站在原地。
他看著這群像瘋子一樣的防空兵，把打飛機的重型器械，硬生生推到了懸崖最邊緣。
冷風順著斷崖灌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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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口探出懸崖，黑洞洞的槍管直指對麵的美軍高地。
沒有仰角。
全都是水平直瞄。
直線距離，一千兩百米。
對麵，1081高地。
美軍陸戰一師加強營的陣地，燈火通明。
十幾盞大功率探照燈掃射著山下，把周圍的積雪照得慘白。
半地下式的鋼筋混凝土暗堡裡，燒著取暖的火爐。
上尉營長端著搪瓷杯，喝著熱氣騰騰的黑咖啡。
留聲機裡放著慵懶的爵士樂。
陣地前沿，重機槍手嚼著口香糖，雙手架在勃朗寧M2重機槍的握把上。
幾道鐵絲網外，掛著空罐頭盒做的簡易警報器。
“長官，今晚風太大了，那些中國人不會來送死了吧？”
少尉副官搓著手，走到火爐邊烤火。
“他們連禦寒的衣服都沒有，能在雪地裡趴十分鐘就算命大。”
營長冷笑一聲，把咖啡杯擱在沙盤上。
“隻要他們敢衝鋒，我們的重機槍就會把他們撕成碎片。”
美軍陣地彌漫著一股輕鬆的氛圍。
厚實的沙袋、堅固的暗堡、無死角的交叉火力網。
這是他們在這個冰天雪地裡最大的底氣。
斷崖邊。
林驚北單膝跪在37毫米高射炮的炮座旁。
他一把推開瞄準手，親自轉動高低機和方向機。
沉重的齒輪咬合聲在風中分外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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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土凍在砸般點雨殼彈銅黃的燙滾，吐吞狂瘋匣機
踏發擊下踩狂瘋手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