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大衛情報官瘋了，這特麼到底是哪來的部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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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沿指揮部的無線電頻道裡，最後傳出的是一陣讓人牙酸的金屬扭曲聲。
隨後，死寂降臨。
下碣隅裡地堡深處，絕密情報室。
這裡沒有硝煙，卻充斥著足以讓人窒息的濃重煙味。
情報官大衛少校雙手死死抓著自己亂糟糟的金發，指甲摳進頭皮。
他低著頭，眼珠子通紅，死命瞪著桌上那幾張剛洗出來的航拍膠片。
膠片邊緣還帶著藥水的潮氣。
他的呼吸急促且粗重，像是一台嚴重超負荷、即將爆缸的舊活塞發動機。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大衛喉嚨裡擠出夢囈般的呢喃。
右手由於劇烈顫抖，將手中那支粗大的雪茄按在了情報彙總表上。
焦糊味瞬間散開。
那是剛剛傳回來的戰損評估。
湯姆少尉，美軍陸戰一師公認的“死神之眼”，連同他所在的觀察點。
徹底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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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撤退，不是戰死。
是物理意義上的“抹除”。
照片上，原本突兀的山頭像是被一柄來自上帝的巨錘生生砸扁了。
焦黑的凍土翻卷著，碎石和人體殘肢在航拍鏡頭下微小得像是一堆被踩碎的螞蟻。
“那是88毫米火炮的動能殘留。”
大衛猛地抬起頭，一把推開麵前堆積如山的文件夾。
嘩啦啦——
無數紙張像雪片一樣飛散，跌落在布滿煙頭的地板上。
他站起身，大步走到牆上的軍事地圖前。
那張原本標注著“誌願軍第九兵團：輕步兵，火力貧弱，極度缺乏反坦克手段”的報告。
現在看起來就像是一張通往地獄的單程車票。
“去他媽的輕步兵！”
大衛猛地一揮手。
桌上那隻印著海軍陸戰隊軍徽的陶瓷咖啡杯橫飛出去。
“砰！”
杯子在混凝土牆壁上砸得粉碎。
褐色的冷咖啡順著牆皮流淌，像是一道乾涸的血漬。
“誰能告訴我，這些重武器是從哪冒出來的？”
大衛咆哮著，轉過身，死死盯著那幾個縮在陰影裡的情報參謀。
“120毫米口徑的重型迫擊炮，這種隻有蘇聯方麵軍直屬炮兵師才有的攻堅重錘，為什麼會出現在這？”
“還有那種四聯裝的14.5毫米防空機槍，那是絞肉機！是把人切成肉泥的電鋸！”
他衝到一名參謀麵前，一把揪住對方的衣領，唾沫星子噴了對方一臉。
“最離譜的是那門88炮！德國人的技術，蘇聯人的底盤，中方的戰鬥意誌！”
“他們把這些大家夥焊在卡車上，在公路上跑出了四十公裡的時速！”
“你們的情報說他們還在啃凍土豆？”
“他們現在是開著坦克在我們的肚子裡橫衝直撞！”
大衛鬆開手，整個人像脫力一般跌回椅子裡。
他顫抖著手，再次翻開那份已經翻爛的《蘇聯對華軍援清單》。
沒有。
根本沒有。
清單上標注的都是一些過時的水冷機槍和老式火炮。
他甚至翻閱了遠東司令部關於“第九兵團”的所有檔案。
這些從溫熱的江南水鄉調來的中國士兵，本該在長津湖的極寒中凍成一尊尊沉默的冰雕。
可是，數據不會騙人。
前沿陣地發回的最後一份聲紋報告顯示：
對方的火力密度，甚至超過了合眾國一個滿編的機械化步兵聯隊。
那種重工業洗地般的暴力美學，根本不屬於這個時代的輕步兵。
“這種機動性……這種火力配比……”
大衛的眼神開始渙散，由於極度恐懼，他的瞳孔縮成了針尖大小。
他的大腦在飛速推演。
如果這支部隊不是偶然出現的遊擊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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