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真正力量早已超過普通主神。”
第八枚水珠化作巨大的泰坦虛影。
“強大神力。”
“最強大的泰坦神、神王三兄弟，以及烏拉諾斯、克洛諾斯那樣的古老統治者，即使失去神王權柄，本身也依舊處在這一層。”
最後，忒提斯看向最高處那枚仿佛承載世界的水珠。
她沒有伸手觸碰。
“原初神力，也有人稱它為法則本源。”
“那已經不是神力多少的問題，而是神明本身成為了世界法則的一部分。五大創世原初神，以及得到完整神王權柄加持的神王，才能真正觸及那個領域。”
“宙斯自身是強大神力，可當他坐在神王寶座上，手握雷霆與神王權柄時，便能在一定程度上調動原初層次的力量。”
十枚水珠同時散去。
忒提斯揉了揉赫菲斯托斯的頭發。
“所以，你明白自己擁有多麼可怕的天賦了嗎？”
“隻要平安長大，你就有很大機會成為十二主神之一。”
赫菲斯托斯沉默片刻。
“那海魘是什麼層次？”
“弱等神力巔峰。得到赫拉的神力庇護後，短時間內能夠接近中等神力。”
“母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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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等神力初期。”
“赫拉呢？”
忒提斯神情微微一僵。
她顯然不明白，一個剛剛學會說話的孩子為什麼會如此平靜地詢問生母的實力。
“赫拉是至高神力中的佼佼者。她擁有婚姻、母權、王後與守護女性等多種權柄，又接受無數城邦的供奉。若是在她的神殿和信徒麵前，能夠發揮出的力量會更強。”
至高神力。
而他現在隻是中等神力初期。
中間隔著高等神力這一整道鴻溝。
赫菲斯托斯把這個差距牢牢記在心裡。
忒提斯以為他會失落，正想出聲安慰，卻見他忽然抬起頭。
“母親，我什麼時候可以開始訓練？”
“你不害怕？”
“害怕。”
赫菲斯托斯點頭。
“所以才要練。”
他的確害怕。
怕自己力量不足，怕複仇尚未開始便被人踩死，怕忒提斯再一次擋在他麵前，而自己隻能依靠一根刺針賭博。
知道恐懼不是什麼恥辱。
讓恐懼變成鞭子，才是一個反派應該掌握的本事。
……
忒提斯為赫菲斯托斯安排的第一次訓練，是從洞窟外搬回一塊黑色石頭。
那塊石頭隻有人頭大小。
赫菲斯托斯看了一眼，伸手去抱。
整個人直接趴在了海床上。
黑石紋絲未動。
“這是深海沉岩。”忒提斯蹲在他麵前，努力忍住笑，“它看起來不大，實際重量是普通岩石的幾十倍。你今天隻要能讓它移動一點就好。”
赫菲斯托斯悶聲問道：“母親第一次搬動它用了多久？”
“我不是火焰與鍛造之神，不需要搬它。”
“……”
很有道理。
赫菲斯托斯重新爬起來，雙臂抱住深海沉岩。
灰燼神麵下，他隻調動了微弱神力層次的力量。稚嫩手臂一點點繃緊，腳下泥沙被踩出兩個深坑，黑石終於在海床上拖出一條淺淺痕跡。
忒提斯眼睛一亮。
“很好。”
“今天可以休息了。”
赫菲斯托斯乖巧點頭。
當晚，忒提斯睡下後，他扛著那塊深海沉岩，在洞窟外來回走了三百次。
第一百次時，雙臂皮膚開裂。
第二百次時，膝蓋開始發抖。
第三百次時，他體內的神火已經乾涸，整個人重重摔進海床，半天沒有爬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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