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屬於勒托。
赫菲斯托斯用命運刺針輕輕一挑。
一根金色羽毛從箭頭內部緩緩鑽出。
羽毛表麵布滿華麗花紋。
最中央，赫然是一隻緊閉的眼睛。
忒提斯神情驟變。
“孔雀羽？”
孔雀是赫拉的聖獸。
這根羽毛裡，藏著赫拉的目光。
阿爾忒彌斯同樣愣住。
“這支箭昨天射中過一隻金色怪鳥。”
“它突然從雲裡衝出來，我以為它要攻擊母親。”
勒托立刻明白。
那隻怪鳥根本不是為了襲擊她。
赫拉真正的目的，是把這根羽毛藏進阿爾忒彌斯的箭矢。
讓她們在毫無察覺的情況下，將天後的目光帶進海底。
“毀掉它！”
勒托急聲說道。
來不及了。
金色羽毛中央的眼睛緩緩睜開。
冰冷、威嚴，不帶半點溫度。
赫菲斯托斯曾經見過這雙眼睛。
在奧林匹斯神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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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剛剛誕生的那一刻。
赫拉便是用這樣的目光看著他。
厭惡。
失望。
仿佛看著一件不該存在的瑕疵品。
天後的目光穿過神火，與赫菲斯托斯對視。
短暫死寂後，一道雍容而冰冷的聲音從羽毛中傳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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