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立刻有了反應。
她抬起臉，眼裡的放鬆還沒來得及消失，一絲慌亂已經先浮了上來。
“寶寶，你……”
江讓沒讓她把話說完。
他抬起雙手，捧住了她的臉。
林晚愣住。
江讓掌心也全是汗。
這個動作看似浪漫，實則風險極高。
江讓拇指輕輕擦過她的眼角，帶走掛在睫毛下方的淚珠。
“哭完了嗎？”
林晚吸了吸鼻子，小聲道：“沒有。”
江讓動作一頓，回答得還挺誠實。
“那剩下的先存著。”
“以後受了委屈，再慢慢哭給我看。”
林晚安靜地望著他。
“以後？”
“對，以後。”
江讓笑了笑，努力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輕鬆自然。
“我不是說了嗎，我會一直陪著你。”
林晚眼裡的慌亂散去了一些。
她把手覆在江讓手背上，像是在確認他的溫度。
“你不能騙我。”
“當然。”
江讓答得理直氣壯，總之先穩住再說。
窗外的陽光已經偏斜。折騰了這麼久，時間已經接近傍晚。
江讓的肚子恰好響了一聲。
咕嚕。
兩人同時低頭。
江讓突然覺得，這是個機會。
吃飯，最普通的生活需求，買菜，最合理的出門理由。
有林晚全程陪同，不會讓她覺得自己想逃，又能試探她是否願意帶自己離開這間屋子。
進可摸清活動範圍，退可解決晚飯。
一舉兩得。
江讓重新看向她。
“晚晚，我餓了。”
林晚立刻說道：“我去做飯。”
“等等。”
江讓手指微微用力，沒有讓她離開自己的掌心。
“家裡還有菜嗎？”
林晚想了想。
“冰箱裡還有兩個雞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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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有這些？”
“還有速凍水餃。”
江讓心裡有了答案。
他盯著林晚的眼睛，語氣儘量隨意。
“那我們去樓下買點菜吧。”
江讓沒有移開視線，繼續說道。
“買完一起回來做飯。”
“你不是總說想吃我做的糖醋排骨嗎？正好今天做給你吃。”
“我們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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