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奔赴考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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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發現清晨的陽光透過窗簾的時候，一切就都完蛋了！
江讓盯著最後一道題，筆尖懸在草稿紙上，半天沒有動靜。
極限、導數、洛必達法則。
三位熟悉又陌生的朋友在他腦子裡手拉著手，圍著泰勒公式跳起了舞。
“寶寶。”
林晚站在桌邊，看了一眼時間，聲音依舊溫柔。
“做完這道題，該去考試了哦。”
江讓愣了幾秒，才緩慢抬頭。
那雙失去光的眼睛裡，寫滿了一個成年社畜重返考場後的滄桑。
“啊，要考試了嗎？”
“嗯。”
林晚俯下身，指尖輕輕點了點他的額頭。
“九點開考，現在八點二十。”
江讓沉默了。
他又低頭看了一眼草稿紙。
前半頁還算正常，後半頁已經出現了“胡亂的圈圈，大塊的黑色塗抹等與解題毫無關係的內容。
林晚無奈地笑了笑，把他手裡的筆抽出來，又將準考證、學生證和文具一件件裝進透明筆袋。
兩支黑筆，一支備用筆，自動鉛筆，橡皮，還有一塊沒有拆封的巧克力。
收拾完，林晚從口袋裡拿出一個綠色小瓶。
“你拿風油精乾什麼？”
林晚擰開瓶蓋，清涼提神的味道瞬間擴散開來。
她把瓶口遞到江讓嘴邊，語氣像是在哄不肯吃藥的小孩。
“寶寶，再堅持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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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完就清醒了。”
江讓身體後仰，眼神警惕。
“晚晚，正常人提神一般喝咖啡。”
“家裡沒有咖啡了呀。”
林晚眨了眨眼，瓶口又往前送了一點。
“這個最好用，比咖啡效果還強。”
江讓看著近在咫尺的綠色小瓶，陷入了沉思，好像沒得選。
“這玩意真的能口服嗎？”江讓苦澀的說到。
“當然可以，你沒看過說明書吧 ，風油精當然可以口服，而且效果比外用還強！”
病嬌做了決定，好像就沒得選了。
“那來吧，少一點，。”
林晚彎起眼睛，“寶寶真乖。”
下一秒，辛辣的薄荷味在口腔裡猛地散開，一路從舌根衝進鼻腔直衝天靈蓋。
江讓猛地閉緊眼睛，捂著嘴連嗆了幾聲。
舌頭又麻又辣。
他慌忙扶住桌沿，彎腰乾嘔了兩下，整張臉皺成一團。
“水……水，我要喝水。”
林晚把水杯遞到他嘴邊。
江讓一口氣灌下大半杯，緩了足足十幾秒，才從那股直衝腦門的刺激中反應過來。
別說困意了。
“怎麼樣？”林晚問。
江讓眼含熱淚，豎起拇指。
“效果顯著！”
“那我們走吧。”
江讓背起書包，雙腿沉重地跟在她身後。
去學校的路上，林晚一直牽著他的手。
她走得不快，似乎在照顧他連續熬夜後的狀態。偶爾遇到台階，還會提前提醒一句。
“寶寶，小心。”
“嗯。”
江讓嘴上答應，腦子裡仍在瘋狂滾動公式。
等價無窮小。分部積分。中值定理，夾逼準則......
走進教學樓時，距離開考還剩十五分鐘。
和江讓回憶中的場景大差不差。
走廊裡擠滿了各色各樣的大學生。
有人焦頭爛額，手上還拿著課本。
有人雙手合十，祈禱考神保佑。
還有人死豬不怕開水燙，還拿著手機打遊戲。
總之，什麼樣的人都有。
“江讓？”
一道聲音從旁邊傳來。
“你真的來考試了。”
江讓聽得眉頭一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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