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渡大廈，餐廳。
薑明剛剛走出電梯，就看到了一副觥籌交錯的場景。
十多名老玩家滿臉喜慶地坐在圓桌前，彼此間熱烈交談著，在他們的桌上擺滿了各種美味佳肴。
雲渡大廈餐廳的普通餐食都是免費的，並且二十四小時供應，可要吃到各種珍稀佳肴需額外花費。
光是那一桌菜品，粗略看上去都價值上千信用點。
薑明若有所思，目光掠過眾人，不出意外在其中見到了胡越。
此刻的胡越滿臉通紅地舉著杯，高聲說道：
「我們也總算是熬出頭了，搭上了清泉酒坊的線，不僅能有穩定的供貨渠道和香火銅錢收益，甚至還不用擔心被其他酒館、護衛隊審查！」
一名老玩家一口悶下了紅酒，醉醺醺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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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遊戲裡麵打工了這麼久，還從未真正體驗過遊戲的樂趣。
現在沒有了績效的壓力，我特麼想乾什麼就乾什麼！」
「我也要入行當！我也要當後勤主管！」
一群老玩家鬼哭狼嚎地喊著，肆意發泄著自己的情緒。
在今天之前，哪怕他們冒著風險在濁世中販賣私酒，也隻敢在私底下聊聊，生怕有其他玩家參與進來瓜分利益。
而現在跟清泉酒坊搭上了關係，這就是能夠擺在明麵上的生意，哪怕是鐵錚知道了也會維持這一條收穫香火銅錢的渠道，根本不用擔心有人覬覦。
隻是聽到這幾句交談，一旁的薑明心中瞭然，清泉酒坊與私酒作坊的合作已經達成了。
在一旁安靜地吃完午餐，隨手從冰櫃中拿走了一瓶純淨水，薑明回到了公寓之中。
公寓的桌上，整齊擺放著幾個純淨水的空瓶子，這是薑明嘗試在現實中繪製水符的結果。
水煞符的動靜實在太大了，薑明索性選擇從更加安全隱蔽的清靈符入手。
濁世裡麵難尋的純淨之水，放在現實中隨處可見，練習成本也低得多。
走到衛生間內，倒出一部分純淨水，右手食指靈覺交織，嘗試在衛生間鏡子上書寫玄水真文。
然而就在靈覺交織的瞬間，那經過反覆練習早已被刻進腦子裡的玄水真文驟然消失了，薑明努力回憶也隻能拚湊出零零散散的筆畫。
依靠著肌肉記憶的本能，薑明勉強書寫完第二枚玄水真文，靈覺便徹底消散。
薑明輕嘆一口氣，忍不住搖了搖頭：
「果然還是不行。」
薑明從濁世之中帶回了靈覺這一上位屬性，為他提供了極大的便利，這讓薑明自信滿滿認為，可以在現實中復刻《草柳祝由水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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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現實情況卻給了薑明沉重一擊，無論他在濁世中對《草柳祝由水符》的記憶有多深刻，一旦回到現實中，便仿佛有一層看不清的薄霧將他的記憶籠罩，讓他無法回憶，無法使用《草柳祝由水符》。
對此，薑明也做出過一些猜測。
靈覺是自己本身的一部分，所以能夠在危險情況下顯化，並在現實中使用。
但《草柳祝由水符》是術法，涉及超自然力量，濁世本身對這種力量存在一定的限製。
正常10級以下的玩家無法從濁世中獲取力量，而那些工作室中層，攻略組成員卻能夠將濁世之中的身體素質，超自然力量帶入現實中，這其中應該存在一些聯繫。
「或許與行當有關。」
薑明腦海中閃過這樣的念頭，放下了剩餘的大半瓶純淨水。
如果是往常，薑明會一直用純淨水練習，直到純淨水用完為止，但眼下薑明剛從餐廳得到了一個好消息，要去濁世裡迎接自己第一次任務的收穫。
戴上頭盔，薑明重新進入了遊戲。
離開居住的院落，薑明徑直走向了私酒作坊所在的位置。
從長街鑽入小巷，剛一靠近這片區域，薑明靈覺便微微有所觸動。
薑明能感覺到，自己以靈覺繪製的不完整水煞符正在數百米之外的位置，殘留的水煞與靈覺為薑明指引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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