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整座莊園的玫瑰與燈火,準確無誤地落在妻子的身上。
賓客席間低語紛紛。
按慣例,站在門外等待的該是新娘。
可婚紗太重,高跟鞋太累,泱泱沒有父親攙扶,每一步都要小心翼翼。
江宴辭不想她在他們的婚禮上還要小心翼翼。
所以,這次換他走向她。
這樣的心意,阮泱又怎會感受不到。
她眼眶泛紅,當江宴辭走過漫長的延伸台,她也提起裙擺,一步一步朝他走去。
沒有父親攙扶,她就自己提著裙擺站著,脊背挺得像一支白茶花。
清冷,明豔,又倔強。
兩束追光緩緩交彙。
江宴辭伸出了手。
俯身,聲音低到隻有兩個人能聽見——
“寶寶,今天真漂亮。”
阮泱耳尖騰地紅了,輕輕將手搭在他的掌心。
兩隻手相握的瞬間,場內燈光悉數亮起。
一個挺拔冷峻卻滿眼溫柔,一個纖細明豔卻步履堅定。
二人站在一起,襯得整個半山莊園的花都黯然失色。
台下,姚金枝悄然抹淚。
兩個孩子曆經誤會和波折,終於走到了一起。
一方手帕遞到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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