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晚上,如今瞧見大哥的車停在這裡,卻沒開窗,也沒下車,他疑惑這是什麼意思。
是等他主動道歉?
想到這裡,他撐著地麵站起來,主動走到了庫裡南的麵前。
“大哥,我知道錯了。”
車裡靜悄悄的。
清晨,蟬鳴鳥叫,越發襯得此刻空氣的安靜。
江灼抬手,又輕輕敲了敲車窗:
“大哥,我知道昨天是我不對。但我能保證,靈靈她不是故意汙蔑阮泱的,她一向膽小,我以後也不會讓阮泱受委屈,你就別罰我了。”
“對了,泱泱記憶恢複了嗎——”
車裡,江宴辭眉心一擰。
旋即抬手,掩住了阮泱的耳朵。
阮泱聽到了後半句。
但她現在無暇思考,腦袋埋在江宴辭胸口小口小口喘氣。
……親了這麼多次,她還是沒學會怎麼換氣。
“要原諒江灼嗎?”江宴辭吻了吻她的頭頂,輕聲問。
阮泱甕聲甕氣,“隨便。”
“怎麼說?”
“因為他不重要。”
江宴辭輕笑一聲,“那我打開車窗,你親口告訴他。”
說話時,他已經降下了車窗。
窗外的風卷進來,阮泱下意識坐直了身體,小幅度地拉開了江宴辭的距離。
車窗緩緩落下,晨光湧了進來。
江灼猝不及防地對上那雙眼睛,愣了一下。
阮泱坐在車裡,眸子霧盈盈的,唇瓣是濕潤的嫣紅,泛著一層瀲灩水澤,像被春雨打濕的芍藥花。
江灼的心忽然跳空了一拍。
他說不上來阮泱哪裡變了,但這次回國,她像是忽然長開了,眼角眉梢多了一種說不清的嫵媚,讓人移不開眼。
“泱泱,你怎麼會在大哥的車上?”
阮泱沒有回答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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