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瑾成抬手就在她的腦瓜上彈了一下：「你倒是愛操心。」
「她畢竟是殿下的妾。」白芍捂著腦袋，噘嘴：「若是真出了事，殿下難免受人非議。」
蕭瑾成涼涼看她，看她還要說出什麼話來。
白芍聲音小了下去，「當然，殿下也不是個物件。不是誰想要就給誰的。沒有這樣的道理。」
蕭瑾成聽了這話，嘴角總算是勾了勾，滿意了些——這小東西，總算是說了句人話。
不過，小東西這話也說得極是。這些人，何曾把他當成是個人了。
倒像是個能給他們帶來好處的物件。
如若不然，便覺得，愛慕他，他便要順著她們的心意。
白芍的話還沒說完：「不過，周姨娘那樣，也怪嚇人的。」
在繁花樓裡，也有這樣癡情的女子。
可這樣的女子，多是沒有好下場的。
白芍覺得，周寧秋真的不必如此。
這樣，或許蕭瑾成也並不會覺得她癡心一片，隻會覺得她煩人吧？
偷偷看蕭瑾成一眼，白芍將心中的疑惑問出來了：「那殿下覺得心煩嗎？這事兒，該如何收場？」
蕭瑾成淡淡道：「陳氏自會解決。」
陳氏的心思，他看得一清二楚。今日之事，何嘗沒有她在後頭的推手？
蕭瑾成的冷淡，讓白芍坐實了心中的想法。
但要說蕭瑾成不對……好像也不是。
就是，有點淡漠了。
白芍抿了抿嘴唇，但怕蕭瑾成聽見這話不高興，便沒說。
蕭瑾成卻主動捏了捏她的臉頰：「怎麼，覺得爺沒有心，太淡漠了？」
白芍「嘿嘿」笑了一聲，昧著良心說：「殿下怎會淡漠？殿下對我這般好，何曾是個淡漠的人？」
不過，確實差距挺大的。
對旁人那般冷淡，對她卻這般體貼。
想到這個，白芍抱住了蕭瑾成的胳膊：「殿下偏心我，我高興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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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的確是偏愛。
白芍甚至都有點覺得自己將來若是對他有半點的二心，簡直都會被天打雷劈。
蕭瑾成輕哼一聲：「知曉就好。」
見蕭瑾成沒有解釋的意思，一個小太監叫海瑞的，鬥膽說了兩句：「殿下從來都是個大善人。對人再好不過。」
那王妃都作成什麼樣子了，還沒休妻，一直給著體麵呢。
再說他們這些人，跟了蕭瑾成，從來就沒吃過虧。錢上也是從來不少的。
蕭瑾成笑罵一句：「多嘴！」
海瑞假裝打嘴自罰。
白芍被逗笑。
周寧秋這個事情，就算是暫時放下了。
至於後續如何處置，白芍直到睡著，也沒能聽到。倒是第二天一大早，聽說周寧秋的娘家人來了，把她接回去小住。
白芍估摸著，這還是要讓周寧秋的家裡人勸勸她的意思。
畢竟，有家裡人寬慰一二，可能周寧秋就想開了。
白芍吃一勺粥：「那周姨娘走的時候，春草呢？」
春草這丫頭，是個能乾的。
也是個有主意的。
「春草也跟著回去了。」紅絨是個愛講這些的，講起來繪聲繪色：「她臉色看著還好。不像是周姨娘被攆走的樣子。」
要知道，之前那兩個被送回去的姨娘，臉色都可難看。
碧珠給白芍夾了一個紅糖棗卷子，「姨娘別光顧著喝粥，回頭半上午就餓了。」
白芍的飯量的確不小。
所以吃的少了，不等中午就餓了。
到時候忍不住又吃許多點心。
白芍應一聲，也覺得自己聽得太入迷。但還是忍不住問：「那後來提沒提去修行的事？」
紅絨壓低聲音：「聽說陳側妃訓斥了幾句。周姨娘就想明白了。」
白芍點點頭：「那也挺好的。」
怎麼說，這樣美麗年輕的女子出家了，都是個遺憾的事。
而且傳出去，蕭瑾成臉上也是不好看。
「不過今天早上，殿下叫人過去，給陳側妃傳了一句話，叫她今天把鑰匙送去給尺素。」紅絨聲音更小了：「這事兒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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