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清清沒有想到她能在這個地方第一見到的人竟然是謝輕語。
或者說她從來沒想到她會到這個地方來。
“隻有十分鐘的探視時間，你自己把握，隻有你們兩個，不過......”付彥的視線往上，謝輕語的會意，瞥了一眼上方的攝像頭。
房門關上，沒有窗戶的房子光源全來自頭頂明晃晃的白熾燈。
柳清清坐在凳子上，看起來麵色很淡定，可實際上眼睛裡全是對謝輕語的恨意。
“溫室裡養出來的花朵，你感覺怎麼樣？”謝輕語問道。
柳清清：“......”
“真奇怪。”謝輕語站在柳清清身邊並沒有看向她，像是在自言自語，“你一個一窮二白的人怎麼做到的這樣的事情呢？找人下藥不給封口費，是不會有人死心塌地的吧？”
“你不用再套我話，該說的我都說了。”經過錄音事件，柳清清怎麼會不知道謝輕語說話的時候會給人下套呢。
“套什麼話，我隻是表示好奇罷了。”謝輕語不在意的擺擺手。
“是我輕敵了。”柳清清看著謝輕語道。
謝輕語聞言抱臂居高臨下的看著坐在凳子上的柳清清，好半天才開口，“你確實輕敵了。”
柳清清扭頭避開與謝輕語對視，能走到這一步真是她把一把好牌打爛了。
“付彥說，你這樣的情況是要在裡麵幾年的，但是你好像一點也不擔心？”謝輕語問道。
其實付彥沒有說過這話，隻說了不明藥物的來曆有很大的操作空間，想讓她在裡麵幾年都可以。
不過這會從謝輕語嘴裡說出來，就成了既定的事實了。
柳清清冷哼，“隨便你們。”
“讓我猜猜你為什麼不害怕。”謝輕語踱步，“是因為會有人撈你......”
聽見謝輕語的話，柳清清的臉上出現了一絲不屑，但這個表情還沒有消失，謝輕語就已經靠近。
溫熱的體溫靠的極近讓柳清清下意識的想躲，但被手上的手銬固定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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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沒有完成任務，不會被係統懲罰吧？”謝輕語溫溫柔柔的話在柳清清的耳邊響起。
明明是隻有她們兩個人能聽到的音量，柳清清卻覺得像是有一聲驚雷在耳邊炸開，炸的她腦仁生疼，無法思考。
柳清清的嘴唇動了動，聲音很小帶著不可思議，“你也是穿書的？”
附在柳清清耳邊的謝輕語聞言露出笑容，而後慢條斯理直起身來，看著柳清清沒有說話。
柳清清慌亂的抬頭看著她的眼神，漸漸像明白過來。
“多謝解答。”謝輕語轉身離開，隻留給柳清清一個背影。
“你回來！”柳清清現在心裡有很多問題想問，可惜謝輕語沒打算解答。
她已經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這麼快？”外麵的付彥一愣。
“確實聞不出來什麼。”謝輕語露出一個不好意思的笑。
“很正常。”付彥早就料到會是這樣，“你們沒說點其他的嗎？”
“我們有什麼其他的需要說嗎？”謝輕語反問。
看著謝輕語的眼神，付彥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以為你是想聊一下......”
付彥沒有說下去，露出一個抱歉的表情。
實際上，他是想到謝輕語可能見柳清清可能是會說一下沈慎，或者......但是當他看著謝輕語清澈的眼神的時候，他就知道自己這種想法是極大的錯誤，她並不會也沒有必要這樣做。
“抱歉。”付彥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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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事情找不出來原因就不能強求，沈慎是這樣認為的。
比如為什麼柳清清對他情緒的影響會這麼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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