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歲寧猛地清醒，意識到自己摸的居然是傅時琛，整個人都僵住了。
她慌亂地想抽回手，耳根迅速發熱，“我……我不知道你還在，你沒去公司嗎？”
她聽傭人提過，她這個新婚老公是出了名的工作狂，嚴謹，守時，有著一套嚴格的原則，從不輕易打破。
傅時琛靠坐在床頭，擡手揉了揉眉心，臉色比平時更冷淡幾分，眼瞼下隱約浮著一層淡淡青黑。
他昨晚沒睡好。
準確來說，是一夜沒睡。
懷裡的人太軟，也太沒有防備。
起先隻是無意識地往他懷裡鑽，後來又貼著他輕輕蹭。
少女軟綿綿一團，身上帶著若有若無的甜香，硬是把他所有克製都磨得七零八落。
他起來沖了兩次冷水澡，才勉強壓住那股燥意。
可即便如此，回到床上後，她還是像尋著熱源似的往他懷裡鑽。
傅時琛向來克製冷靜，對那種事也並不熱衷。
可他最引以為傲的剋製，竟然在沈歲寧身上像是完全失去了作用。
“晚點去。”他收回思緒，嗓音帶著晨起時的低啞。
沈歲寧聽出了他聲線緊繃，卻沒有多想。
傅時琛側過頭，目光落在她臉上，嗓音低沉而嚴肅：“我想跟你談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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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歲寧手指微微蜷起，呼吸也放輕了。
她莫名有些忐忑，像個等著被老師訓話的學生，輕聲問：“談什麼？”
傅時琛沉默片刻，像是在斟酌措辭，隨後極其冷靜地開口：“我工作很忙，而且不重欲。”
沈歲寧一怔，有些茫然，“怎麼突然開始說這個？”
他盯著她，一副公事公辦的語氣道，“我查過，夫妻同房最科學的頻率是一周兩次。”
空氣安靜了兩秒。
沈歲寧臉頰漸漸爬上一層紅暈，“嗯，好。”
夫妻同房本就是婚姻裡默認的一部分。
既然傅時琛提了明確的要求，那她可以將這件事當成是應盡的義務。
她答得太平靜，平靜得像是在接受什麼日程安排。
意見達成一緻，沈歲寧下意識去摸放在床邊的盲杖。
窗外的陽光從沒拉嚴實的窗簾縫裡透了進來，正好落在她臉上。
她今天沒戴眼罩，強光驟然刺入眼底，原本就脆弱的眼睛立刻泛起尖銳酸痛。
她眼尾迅速漫上一層紅，生理性的淚水止不住地往下掉。
傅時琛一頓。
怎麼突然就哭了，難道是他話說重了？
少女本就生得乖軟，眼睛濕漉漉的，眼尾一紅，更顯得脆弱。
想到她不過二十二歲，又在沈家受過那麼多委屈，傅時琛心口那點強硬，忽然就軟了下來。
“哭什麼？”他伸手替她擦掉眼淚。
沈歲寧被那束光刺得難受，眼淚越擦越多，慌忙解釋：“我沒有哭，是太陽……”
她話還沒說完，下巴就被男人輕輕擡起。
傅時琛的指腹溫柔地擦過她的眼尾，視線卻不受控地落在她被淚水潤濕的唇上。
她的唇很軟，這會兒被輕輕咬過，泛著一點潮潤的紅，配上濕漉漉的眼睛，乖得讓人心頭髮燙。
他喉結不自覺滾動了一下。
昨晚被她磨了一夜的火，在這一瞬間又捲土重來。
沈歲寧還想解釋，男人卻低聲開口，聲音已經啞了幾分：“就這一次，下不為例。”
沈歲寧還沒反應過來，男人溫熱的唇就覆了上來，帶著清晨獨有的微燙氣息。
她呼吸猛地一滯。
“放鬆。”男人嗓音裡帶著安撫，低低地哄著她。
可很快，那點克製就一點點褪去，吻也變得更深、更沉，像壓抑了一整晚的情緒終於找到出口。
沈歲寧看不見，隻能被迫承受這種侵略。
她的呼吸很快就亂了，手指無意識攥緊了他胸前的睡衣，整個人被他圈在懷裡，退無可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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