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歲寧想起什麼，連忙懇求道：“我不想讓老師擔心，師姐，這些事你別告訴她好不好？”
白若語看了她幾秒，終究還是心軟了。
“行，我不說。”她冷著臉道，“但以後再有這種事，不許瞞著我。”
“好。”沈歲寧乖乖應下。
白若語這才緩了緩神色，轉而問：“那你那個丈夫呢？對你到底怎麼樣？”
沈歲寧的耳根不自覺發熱：“他……對我挺好的。”
白若語眼尖，一眼就看見她泛紅的臉，挑了挑眉：“喲，我們小師妹長大了啊。”
沈歲寧臉更熱了，小聲辯解：“師姐……”
“行了，不逗你了。”
白若語靠回沙發裡，懶洋洋地勾唇，“看你這樣，至少不像是被強迫的。”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從舞團說到老師，又說起她最近的訓練情況。
沈歲寧許久沒和熟悉的人這樣輕鬆地說話，整個人都放鬆了不少。
過了一會兒，她輕聲道：“師姐，我想去下洗手間。”
白若語立刻起身：“我陪你。”
“我可以——”
“少逞強。”白若語直接打斷她，扶住她的手臂，“這種地方亂，你一個人我不放心。”
沈歲寧隻好由著她。
洗手間在走廊盡頭，白若語把她送到門口，剛要陪她進去，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她看了眼來電顯示，眉頭微皺。
是劇院那邊的工作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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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歲寧你先進去，我就在外麵。”白若語低聲道，“有事喊我。”
“好。”
沈歲寧應了一聲，摸索著走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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