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語腦海中不自覺回想起昨晚。
她喝了不少酒，啤的白的都有，腦袋也暈暈乎乎的。
當時車裡燈光很暗，他側臉斯文清俊，開車時話不多，隻在她差點撞到車窗時伸手扶了她一下。
掌心乾燥，溫度灼人。
白若語清晰能感受到他手臂繃緊的青筋，和力量感。
酒意一時上頭，比平時更加直接。
她盯著他看了半路，忽然開口問：“程醫生。”
“嗯。”
“你有女朋友嗎？”
程淮安握著方向盤的手微微一頓。
側過頭看她時，鏡片後的目光深了些。
“沒有。”
就這兩個字。
白若語也不知道自己那一瞬到底是哪根筋搭錯了，心一熱，整個人就直接湊了過去。
摟著男人脖頸，就去吻他的唇。
她本來隻想親一下，試試他會不會躲。
可男人根本沒躲。
甚至在她碰上來的那一瞬，反客為主，直接扣住她後頸，把那個原本帶著試探意味的吻徹底加深。
後麵的一切，像失控了一樣。
她隻記得自己被壓在門後，被抱進臥室，被他吻得連聲音都發顫。
再醒來時，已經是第二天。
房間淩亂，衣衫不整，而程淮安就躺在她身側，襯衫半敞，鏡片摘了，平日裡那股斯文溫和全沒了，隻剩下一個讓她頭皮發麻的事實——
她把人給睡了！
她主動的！
白若語那一刻腦子都快炸了，差點原地彈起來。
程淮安倒是比她鎮定，靠坐在床頭，嗓音微啞，說：“我可以負責。”
白若語腦子本來就亂的很，聞言連連擺手。
“不用不用，你情我願的事。”
“我們就當什麼都沒發生過。”
話音落下，男人的臉肉眼可見地黑了。
後麵他也沒多說，隻安靜穿好衣服，神色冷得像是要凍死人一般，走之前看了她一眼。
像是在看一個提起裙子不認人的渣女。
白若語感覺後背一陣發毛。
“師姐？你怎麼了？”
許久等不到白若語說話，沈歲寧覺得有些奇怪。
白若語立刻回神，強行壓下那點不自然，清了清嗓子，故作鎮定道：“沒什麼。”
“快進去排練吧。”
她說完，幾乎是半推半拉地把沈歲寧往裡帶，心裡還在咬牙切齒地罵程淮安。
看著斯斯文文，真到床上一點都不知道克製。
她現在腰酸腿軟，稍微動一下都難受，偏偏還得裝成沒事人一樣去排練。
傅時琛看著兩人進了劇院才轉身上車。
他想起白若語剛才表情的不自然，還有脖子上隱隱藏著的吻痕，忍不住蹙了下眉。
沉默了片刻，掏出手機撥通了程淮安的電話。
電話很快接通。
“三哥。”
傅時琛開門見山，問道：“你和白若語怎麼回事？”
程淮安沉默了兩秒，沒有否認。
“你知道了？”
“嗯。”傅時琛站在辦公室落地窗前，擡手按了按眉心，語氣聽不出喜怒，“所以……你們到底怎麼回事？”
程淮安把外套搭在椅背上，聲音平穩：“昨天晚上喝醉了，該發生的都發生了，。”
傅時琛：“……”
他捏了捏眉心，忽然覺得比處理公司那堆麻煩還頭疼。
一個傅子洲已經夠他煩了，現在自己兄弟又和白若語攪到了一起。
關鍵是，那女人還是沈歲寧最信任的師姐。
這要是後麵鬧出什麼事，他根本不好跟寧寧交代。
“你最好是真心的。”傅時琛淡聲道。
程淮安動作頓了頓，唇邊忽然勾起一抹苦笑。
他倒是想付出真心。
可惜，白若語根本就不需要他負責。
連個機會都不給他。
……
劇院裡，今天是沈歲寧第一次正式參與排練，難免有些緊張。
白若語低聲道：“寧寧，我想讓你做領舞。”
這句話一出，周圍瞬間靜了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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