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早餐，沈歲寧和白若語去了F國最大的劇院。
這裡擁有國際最頂尖的舞者，和最先進的舞台設備，簡直是所有跳舞的人畢生的夢想。
能來這裡表演，沈歲寧也很高興。
兩人正商量著今天的排練細節，就見一支金髮碧眼的本地舞團正站在舞台中央。
將屬於他們的排練位置給佔了。
音響全開，燈光、地膠、甚至連器材也搬走了，隨手扔到了角落。
白若語當場皺起眉：“怎麼回事？這間排練廳不是安排給我們的嗎？”
對方舞團的人神色倨傲，語氣也很輕慢。
“先到先得，我們先來的，這就是我們的。”
“你們想練，那就等著吧。”
那口氣，彷彿她們能排到這裡來，本身就該感恩戴德。
白若語哪受得了這個氣，臉色當場冷下來，往前一步就要理論：“早就定好的時間，憑什麼讓我們等？”
“麻煩你們現在、立刻，把位置讓出來！”
“不讓又怎樣？”
那女人聳了聳肩，嘴角掛著點挑釁笑意。
“你……”
眼看氣氛越來越僵，雙方團隊的人也都圍了過來，排練廳裡的聲音漸漸大了起來。
吵鬧聲很快驚動了劇院管理層。
沒多久，一個身形微胖、穿著深灰西裝的中年男人快步走了進來。
是劇院的經理雷蒙德。
白若語看到他，立刻壓下火氣，上前說明情況。
“雷蒙德先生，我們的排練廳和設備被人佔用，我們需要一個合理解釋。”
沈歲寧站在一旁，眼神有些冷。
她其實已經看出來了。
今天這出，不是什麼臨時調整，不過是有人故意給她們下馬威。
雷蒙德敷衍道：“白小姐，我理解你們的心情。”
“但劇院資源緊張，本地舞團這邊的綵排也很重要，你們不如先退一步，去其他地方練習，大家互相體諒一下。”
白若語都快被氣笑了。
“退一步？”
“我們提前預約好的排練時間和場地，憑什麼要我們退？”
雷蒙德臉上的笑淡了點，語氣卻還是那種假模假樣的和氣：“畢竟這是F國國家藝術劇院，正式舞台資源優先服務本土項目，也無可厚非。”
這話說得已經算很直白了。
說什麼資源緊張，說什麼互相體諒，歸根到底，不過就是怕她們表現太出彩，壓了本地舞團的風頭。
然而不管她們怎麼爭取，對方都是一副敷衍到底的態度。
白若語氣得眼睛都紅了：“他們太欺負人了！”
沈歲寧抿了抿唇，道：“既然劇院不方便，那我們換個地方就是。”
此話一出，周圍幾個隊員臉色都變了。
臉上滿是憋屈和不甘。
“換地方？現在還能去哪兒練？”
“正式比賽前連舞台都不讓碰，擺明了就是故意欺負人！”
沈歲寧：“誰說不在舞台上，就不能練了？劇場是他們的，觀眾又不是。”
她聲音不高，卻莫名讓人安靜下來。
幾個人都愣住。
沈歲寧眼神清亮：“他們不是怕我們出風頭嗎？那我們就去外麵跳。”
“外麵的路人，照樣能成為我們的觀眾。”
“到時候丟人的，不是我們，是連排練廳都不敢光明正大給人的劇院。”
這話一出，原本還憋著悶氣的幾個人頓時有點被點燃了。
白若語最先反應過來。
“好主意， 還是我們寧寧聰明。”
她一把攬過沈歲寧的肩，沖團隊其他人擡了擡下巴：“走，出去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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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到時候丟人的也不是我們。”
十分鐘後。
大家集體站在劇院的門口，表情有點猶豫。
“真要在這兒練？也太跌份了……”
“我們是來參加正式比賽的，跑到路邊排練，像什麼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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