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她要自己的命,他也願意給她。
羽翼突然放下了手裡的骨碗。
他轉過身,麵朝沈若,深深低下了頭。
“沈若,對不起。”
他的聲音有些悶,帶著壓了很久很久的愧疚。
“是我不分青紅皂白,盲目將你抓來,當初還用那麼殘暴的方式對你……”
沈若看著他,沒有立刻開口。
她端著碗,平平靜靜地喝完了最後一口湯,放下碗。
“嗯,的確該罰。”羽翼的身體繃緊了。
“就罰你明日去抓幾個咩咩獸和哞哞獸的幼崽回來吧。”
羽翼一愣。
抬起頭,看到沈若似笑非笑地看著他,眉眼彎彎的。
不是懲罰。
是給他一個彌補的機會。
羽翼的鼻子猛地一酸,趕緊別過頭去:“好!明天我就去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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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月坐在一旁,看著沈若,眼底全是愧疚和感激。
但她什麼都沒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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