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已經為羽川生了，也該輪到我了吧？”
這話說得坦蕩，說得理所當然，說得像是在宣誓一般。
他看向羽翼的那一眼，分明是告訴那隻小鷹：她是我的。
羽翼知道，他看出來了。
沈若歎了口氣，靠在他懷裡，這雄性就不能說點軟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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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擔心她擔心的要死，還要高冷的端著。
“好。”她笑著點了點頭。
羽翼站在原地，看著幽影的蛇尾圈在沈若腰上，看著他低頭在她耳邊說著什麼，看著她笑著點頭。
他的手慢慢攥緊了。
該走了。
哥哥讓他送若，既然已經送到了，他也該走了。
幽影在她身邊，八星紋巔峰的修為，足夠護著她，他沒有理由留下來了。
“那我…回去了。”羽翼開口，聲音比平時輕了很多。
沈若轉過頭，衝他笑了笑：“回去幫你哥看好蛋，那三顆蛋也是你的小侄兒，別讓它們磕著碰著。”
“嗯。”羽翼用力點了點頭。
他轉過身，化為獸形，灰色的翅膀展開。
起飛的時候，他回了一次頭。
沈若抱著三隻小崽崽，被幽影抱在懷裡，一起沿著河岸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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