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昨晚叫那隻死貓什麼？”
沈若的嘴角抽了抽，她大概明白他鬨什麼了。
“你叫他'夫君'。”幽影抬起頭，豎瞳直直地盯著她。
銀色的眼底翻湧著冷冽的光，聲音卻帶著一種他自己都沒察覺到的委屈：“你那麼軟那麼甜地叫他，你從來沒有那樣叫過我。”
沈若看著他的眼睛。
“你連看他的眼神都和看我的不一樣。”幽影的手臂收得更緊了，聲音越來越低。
“你對他撒嬌。你不對我撒嬌。”
沈若：“……”
這條蛇。
表麵冷得跟冰窖似的，在外麵裝得好好的，把墨離都騙過去了。
結果趁著人家出門打獵，立馬來偷家了。
這才是真正的狼。
“幽影。”沈若歎了口氣，伸手捧住他的臉，讓他看著自己。
“你聽我說，我沒有區別對待的……”
“你先叫我。”幽影的豎瞳微微眯起，態度出奇地執拗。
他用自己的額頭抵著她的，鼻尖碰著鼻尖，呼吸落在她的唇上，滾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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