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棉簽的手停在半空,連指尖都開始發熱。
——她剛剛在幹什麼?
這種動作,也太親昵了。
沈蕪耳根通紅,根本不敢看謝聿辭,隻能硬著頭皮解釋:“對不起啊,我……我習慣了。”
“之前給大黃上藥的時候,我怕它疼,就給它吹一吹。”
“你可千萬別多想啊!”
謝聿辭臉色肉眼可見地黑了下去。
他還給別的男人這樣吹過?
還是個叫“大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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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蕪根本沒察覺氣氛的變化,見葯也上得差不多了,立刻把東西一收,像終於完成了什麼艱巨任務,迅速站起身。
“葯上好了,我……我還在工作,就先下去了。”
“你記得傷口千萬別沾水。”
她說完,幾乎不給謝聿辭留人的機會,拎著東西就往外走。
那腳步倉促的樣子,像身後有人追似的。
房門輕輕合上。
室內重新安靜下來。
謝聿辭坐在輪椅上,襯衫依舊鬆散著,眉眼間卻沒了方才那副脆弱樣子。
周身的氣息驟然陰冷下來。
大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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