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聿辭身上的氣息沉得厲害。
那種不聲不響漫上來的陰濕感，像藏在暗處的潮氣，順著衣角一點點纏上來，讓沈蕪後背都微微發麻。
她低聲解釋道：“我跟顧野不是你想的那樣……”
可話音剛落，她忽然意識到不對，“等等，你怎麼知道我跟他待在一起？”
“還知道我來了醫院。”
“謝聿辭，你竟然跟蹤我？！”
她仰著頭，不敢置信地看向麵前的男人。
謝聿辭神色微頓，顯然沒料到她會反應這麼快。
俊臉上的表情也罕見地凝滯一瞬。
“我……”
這副心虛的樣子，沈蕪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她眼睛都睜圓了，眼底滿是錯愕，“你真的再跟蹤我！”
好啊！
怪不得今天一直感覺有道視線在盯著她。
她還以為是昨晚沒睡好看錯了。
沒想到竟然是謝聿辭！
沈蕪原本還有點被他那股陰沉氣場壓著，結果現在，莫名其妙就佔了上風。
她眯了眯眼，忽然擡手抵住他肩膀，調整了下姿勢，直接跨坐到了他腿上。
這個動作來得猝不及防。
謝聿辭呼吸明顯頓了一下。
沈蕪卻半點不怵了，一把揪住他的領帶，把人往自己麵前一拽，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你給我老實交代。”
“不許騙我！”
她五官本來就生得明媚，這會兒眼睛亮得驚人，眉梢微挑，帶著點得逞後的神氣。
整個人嬌艷又耀眼。
領帶被她攥在手裡，鬆鬆纏著。
黑色布料襯著她白皙纖細的手指，平白多了幾分說不出的曖昧。
謝聿辭盯著她，喉結緩緩滾動了一下。
他視線從她的臉，一路落到她此刻跨坐在自己腿上的姿勢，嗓音低啞下來：
“寶寶，這個姿勢很適合……”
“你少轉移話題。”
沈蕪立刻打斷他，手裡領帶又往下扯了點，湊近問，“不說我就……”
謝聿辭靠在輪椅裡，似笑非笑地挑了下眉。
“你就怎樣？”
沈蕪一頓。
下一秒，她像是突然想到什麼，眼珠一轉，故意慢條斯理地用手指纏住那根領帶，指尖順著布料一點點往下，若有若無地劃過他的胸膛。
隔著襯衫，動作卻撩人得厲害。
謝聿辭呼吸一沉，喉間溢出一聲壓得極低的悶哼。
“嗯……”
被她摸過的地方，像是被人點燃了火，快速蔓延開來。
渾身都止不住得燥熱。
他擡手就想摟住她，把人按下來親。
結果手還沒碰到，沈蕪就警惕地按住了他肩膀：“別動。”
她沖他彎了彎眼，笑得有點狡黠。
下一秒，也不知道從哪裡摸出來一把鑰匙，指尖一轉，竟直接解開了自己手腕上的手銬。
謝聿辭眉梢微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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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等他反應過來，沈蕪已經反手將那隻冰涼的手銬“哢噠”一聲扣在了他手腕上。
“謝聿辭，你被捕了！”
“勸你坦白從寬。”
謝聿辭低頭看了眼自己被扣住的手，居然低低笑了一聲。
“寶寶，你學壞了。”
沈蕪眨了眨眼，一本正經道：“這叫兵不厭詐。”
說完，她眼底那點小得意藏都藏不住。
平時總被這人欺負，難得讓她佔一次上風，她當然不會放過。
於是，趁著謝聿辭一隻手被拷住，行動受限，沈蕪開始理直氣壯地“報復”了。
指尖順著他的胸膛一路往下。
先是襯衫下緊實的線條，再到隱約起伏的腹肌輪廓。
動作不重，卻帶著故意使壞的意味，慢吞吞地撩撥，偏偏又不往下進行下一步。
像是在刻意折磨人。
“哥哥，喜歡嗎？”
謝聿辭眼神一寸寸變得幽沉，額角青筋都微微綳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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