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遠處，蘇青禾看著那邊被西裝外套嚴嚴實實罩住的兩人，整張臉都扭曲了。
她眼底的嫉恨幾乎壓不住。
為什麼？
為什麼沈蕪永遠都這麼好命？！
明明她才該是這個世界的女主，明明那些男人本該圍著自己轉！
可到頭來，謝司衍廢了，江硯背刺她，連謝聿辭都能那樣毫無底線地護著沈蕪。
她越想就越恨。
那股惡毒的念頭像毒蛇一樣纏上來，幾乎要將理智徹底吞沒。
沈蕪為什麼要擋她的路？
她怎麼不去死？
她該死！
就在她情緒翻湧得快失控的時候，身後忽然響起一道壓著怒意的聲音。
“所以，那天真是你給沈蕪下的葯？”
蘇青禾渾身一僵。
她猛地回頭，對上顧野發紅的眼。
那雙平日總帶著少年氣和熱烈的眼睛，此刻卻隻剩下壓抑的憤怒和失望。
蘇青禾心裡“咯噔”一下，暗道不好。
“小野你聽我解釋，不是你想的那樣……”
可還沒碰到，顧野已經後退一步，直接避開了她的手。
顧野盯著她，喉結滾了滾。
“我那麼信任你，在別人質疑你的時候，我還替你說過話。”
“我以為你真的是有苦衷的。”
“結果我像個傻子一樣，被你耍得團團轉，蘇青禾你為什麼要這樣做！”
蘇青禾臉色發白，拚命搖頭否認，“不是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我隻是、隻是鬼迷心竅了。”
她哭著解釋，整個人看起來狼狽又無助。
如果是以前，顧野大概早就心軟了。
可現在，他隻覺得胸口堵得發悶。
那點曾經的憐惜和心疼，像在這一刻被徹底磨碎，隻剩失望。
“如果給沈蕪下藥是你鬼迷心竅，那林清遠呢？”
“也是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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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青禾頓時僵住。
她張了張嘴，卻一個字都答不出來。
顧野失望地看著她，輕嗤了一聲，“蘇青禾，我們到此為止吧。”
他這次，是真的被傷透了。
蘇青禾臉色驟變，顧不得別的，立刻哭著追了上去。
“小野！”
“小野你別走——”
那聲音帶著慌亂和哭腔，在空曠的操場邊顯得格外狼狽。
而另一邊，外套底下。
沈蕪隱約聽見了外麵的對話。
聽到“下藥”和“林清遠”幾個詞， 她的注意力一下就被拽了過去。
忍不住微微偏頭，想從外套邊緣探出去看一眼。
下一秒，下巴卻被人輕輕捏住。
謝聿辭察覺到她分神，眸色頓時沉了。
“寶寶，接吻的時候還不專心？”
他嗓音低低的，貼著她唇邊，帶著幾分危險的啞意。
沈蕪眼睫微顫。
還沒來得及說話，唇上忽然一疼。
謝聿辭不輕不重地咬住了她的下唇。
像是懲罰。
外套被掀開時，夜風迎麵吹來。
沈蕪卻覺得臉更燙了。
唇上還殘留著發麻的熱意，連呼吸都是亂的，整個人像是剛從一場密不透風的纏吻裡逃出來。
她撐著謝聿辭的手臂，想從他腿上下來。
“放我下去。”
謝聿辭目光在她紅透的耳尖上停了兩秒，唇角極淡地勾了一下。
然後緩緩鬆了手。
雙腳一落地，沈蕪立刻理了理淩亂的頭髮和衣擺。
“回、回家。”
看似鎮定，實則尾音都藏著幾分慌亂。
謝聿辭眼底劃過一絲笑意，驅動輪椅跟了上去。
正準備上車，身後傳來一道急促的聲音：“沈蕪，等等。”
沈蕪腳步一頓，回頭看去，就見顧野正快步朝這邊走來。
她眨了眨眼，“你還有事？”
“我……是來跟你道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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