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
“阿蕪是大功臣，多虧了你我才能站起來。”
沈蕪臉頰微紅，“哪有你說得那麼好。”
她小聲道：“還是你自己堅持。”
謝聿辭看著她，神色很認真。
“如果沒有你，我早就放棄了。”
沈蕪心口忽然酸了一下。
她想起書裡謝聿辭原本的結局。
那樣冷淡驕傲的一個人，最後卻被困在陰暗裡，連活下去都像一種折磨。
她眼睫顫了顫，剛要說話，謝聿辭已經擡手，輕輕摸了摸她的發頂。
“我們阿蕪是全世界最好的。”
他的聲音不高，卻清晰地落在客廳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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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不珍惜她的人，都該下地獄。”
沈蕪心口猛地一跳。
謝聿辭擡眼，看向樓梯口，薄唇勾起一點涼薄的弧度。
“我說得對嗎，顧夫人？”
顧夫人剛從樓上下來。
聽見這句話，她腳步瞬間停住。
臉色一點點白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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