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還是睡著，都不會走散。
這不是很浪漫嗎~
蕾米埃爾又想起了什麼，歪了歪頭，追問了一句：“這麼多年來……隻有你一個人嗎？”
遊月沉默了一瞬，目光落在虛空中某一點上，像是穿過那些懸浮的藍色數據流望向了更遠的地方。片刻後，他點了點頭，聲音比剛才輕了一些，卻不帶猶豫：
“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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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頓了頓，又慢慢補了一句，語氣裡沒有自憐，也沒有怨懟，更像是在陳述一件早已被時間磨平了稜角的事實：
“如果他們還活著的話……在夢境裡，又怎麼會見不到麵呢。”
“不過我並不會因此感到孤獨就是了。”遊月說這話時嘴角微揚，已經習慣了。
他擡手點了點太陽穴，補充道：“而且，隻要要做的事情夠多，就沒空去迷茫，也沒空去煩惱。”
蕾米埃爾沒有立刻接話，隻是靜靜看著他。那雙眼睛裡的笑意柔和了許多，像是被什麼溫熱的東西輕輕融化過。片刻後，她開口了，聲音比剛才輕了幾分，卻又帶著一種認真的、不肯含糊的底色：
“那……不介意以後讓我夢到你嗎？”
遊月怔了一下。他沒想到她會問得這麼直接。這句話聽起來輕飄飄的，像羽毛拂過耳畔，但落在心口卻有種說不清的重量。
他張了張嘴，第一反應是習慣性地想找點借口搪塞過去，比如：還要訓練提升自己、還要去巡察有沒有夢魘在破壞其他人的美夢化為噩夢......
但......當遊月跨境蕾米埃爾那雙粉色的眼眸時，漂亮的瞳孔裡清清楚楚地映出暗碼特工遊月的身影。
“……不介意。”
他聽見自己說出了這幾個字。話音落地的瞬間，他在心底默默嘆了口氣，同時浮上來的念頭是——蕾米埃爾真是個壞女人。
明明什麼都沒做，隻是站在那裡看著他笑，就讓他半點拒絕的話都說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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