賺啦。"
遊月的手還搭在她肩上,指尖微微收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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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蕾米埃爾。"
她的名字從他唇間溢出,帶著一種他自己都沒察覺的顫抖。
蕾米埃爾卻歪了歪頭,像是看穿了他的動搖,故意用輕快的語氣打斷了他。
"蕾米埃爾·丹已經沒有能夠回去的地方了——你以為我會這麼說嗎?"
她說著,眼角彎彎的,像是說了一個隻有自己懂的玩笑。
然後她的聲音漸漸柔了下來。
"那天你對我伸出了手,接納了不屬於這裡的我,跟你和小夢檸同居的這幾天,我很開心。"
她垂下眼,白羽的邊緣在夜風裡微微拂動。
"雖然隻是短短幾天就是啦——"
她笑了一聲,尾音卻沒了剛才的輕盈,像是在某個字眼上不小心絆了一下。
遊月看著她,胸口某個地方鈍鈍地發疼。他想開口說些什麼——說你可以留下來,說我肯定能幫你——可他還沒來得及出聲,蕾米埃爾已經重新擡起了頭。
她的目光落在他臉上,認真而溫柔,像是要把這個表情好好地收進眼底帶走。
"所以,不要覺得虧欠我。"她說,聲音終於輕輕落了下來,"我選的路,我走得心甘情願。"
"蕾米埃爾·丹該啟程了——也許會忘了你也說不定哦~"
她笑著說,那雙眼睛卻一眨不眨地望著他,像是要把他的模樣印進眼底最深處、哪怕遺忘也無法完全抹去的地方。
遊月喉結動了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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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忽然明白了。她之所以能進入他的深層夢境,能走到崩壞悍戾夢魘麵前,能在777次回溯中一次又一次地站起來——是因為她跟自己的夢魘做了交易。
她用自己的某些東西,換來了那份足以撼動他噩夢的力量。
而現在,交易到了履約的時刻。
"……會忘到什麼程度?"他問,聲音壓得很低,低到像是怕驚碎什麼。
蕾米埃爾歪了歪頭,認真地想了想,然後伸手戳了戳他的胸口。
"不知道呢。也許忘了你的名字,也許忘了你的臉,也許——"她頓了頓,目光落在他胸口被她戳過的地方,"也許忘了這裡的感覺。"
“不過,也隻是回溯到了最初的起點重新啟程。”
她說得很輕鬆,可遊月看見她羽翼邊緣那細微的顫抖,那些潔白的羽毛在夜風裡輕輕戰慄,像是不肯與什麼告別。
她深吸了一口氣,又笑起來。
“所以,你一定要前進下去。我們的未來肯定會再次交匯——而且,我會小小的作弊一下~”
她說著,將那枚飛翼夢膠囊攥在掌心,那是她從遊月那得到後就一直在陪著她的夢膠囊。
“這個就當做定情信物吧~”
她語氣裡帶著調侃,可遊月看得清清楚楚——她攥著那枚膠囊的手指,微微發白。
“有這個在,無論回到多少次起點——我一定會再次記起這幾天。”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目光沒有躲閃。
她直直地看著他,像是要把這句話變成一條無論如何都不會斷的線,橫跨所有遺忘、所有空白、所有回到起點的沉默。
遊月站在她麵前,夜風從兩人之間穿行而過。
"嗯,到時候我會好好的追求你。"
遊月的聲音不高,卻一字一句,像是把這句話刻進了夜風裡。
他沒有用"等你回來"或者"我們會再見"這樣的託詞,而是直白地、認真地說出了那個詞——追求。
像是她已經是他確認過的心意,隻等時間把路重新鋪到她腳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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