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絲哽咽的尾音。
“我為這個世界流過血,我為這個世界出過力,到頭來——卻被當成摸魚慣犯。”
他垂下頭,聲音裡滿是被誤解的委屈。
“好傷心……我要蕾米的抱抱才能化解這份心寒。”
柳也不好再說什麼,隻是推了推眼鏡,語氣盡量保持著冷靜與客觀:“遊月先生,那隻是清醒夢。而且在我們的情報體係裡,夢魘隻出現在空洞裡,並不存在於普通夢境。”
“唉,好傷心啊……”遊月擡起頭,滿眼失落地看著她,“明明我們是出生入死的夥伴,怎麼能不信我呢?”
柳終於忍不住了,嘴角微微一挑,語氣裡帶上了一絲被氣笑的味道:
“那我問你——我們是差點被誰打得半死不活的?”
空氣安靜了一瞬。
遊月張了張嘴,目光飄忽了一下,然後老老實實地伸手指了指自己。
“……是我體內的那隻夢魘。”
“嗯。”柳滿意地點了點頭,眼鏡片反射出一道“終於承認了”的光,“所以,您剛才那番‘流過血出過力’的發言,是不是應該修正為‘差點把隊友打成血霧’?”
遊月沉默了兩秒,隨即乾咳一聲,別開視線。
“我們好像討論的是明晰夢的事吧?這種時候咱就別挑陳年往事說了。”
遊月趕緊把話題往回拽,語氣裡帶著一種“往事不要再提”的求生欲。
柳輕輕嘆了口氣,雙手交疊在身前,恢復了那副秘書式的溫和但不容拒絕的姿態:
“好吧。但我覺得,我們課長並不是那種睡一覺就能變強的人。所以——請把課長還給我,好嗎?”
她的語氣禮貌得恰到好處,但那句“好嗎”後麵跟著的,顯然不是問號,而是句號。
星見雅忽然開口了。聲音不大,卻讓空氣微微一滯。
“柳,我不是物品。”
月城柳微微一怔,顯然沒料到課長會在這句話上認真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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