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這行字，頓了一下。
跟剛才逗弄夢檸時的輕佻調子截然不同，這條消息語氣平和、懂事，甚至帶著一點沉靜的溫柔。
畢竟蕾米埃爾的心思可是很敏銳的，她隻要一看句勢，就知道對麵是誰在用手機了——顯然，那個在屏幕前跟她認真講話的人，是她此刻心心念念的壞心眼笨蛋先生。
遊月嘴角微微鬆動了一些，指尖回敲過去。
（感謝理解。因為她想要變得更強，然後超過我，所以我想教她明晰夢。）
蕾米埃爾回得也快。
（明晰夢啊……我也可以學嗎？畢竟你留給我的"定情信物"還在我這呢~我不知道該怎麼用呀~）
定情信物......是飛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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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前的你明明能用的啊？）
（可是現在我用不了呀，笨蛋特工先生。）
他盯著屏幕，嘴唇抿了一下，心裡浮起一點說不清道不明的細微情緒。
不能用嗎？是因為那個“代價”？還是因為別的什麼原因……
遊月握著手機，目光落在屏幕上那行字上，腦海裡卻飄過了許多細碎的片段。
確實很奇怪，從一開始的初見就是，蕾米埃爾好像很自然地親近他，而他也在那次夢中，身體幾乎是下意識的，就把飛翼夢膠囊丟給了她——就好像潛意識裡自己篤定她能用一樣。
而蕾米埃爾也確實很自然地就用了起來，沒有猶豫，沒有遲疑，彷彿使用那東西對於她而言如同喝水吃飯一樣自然。
很奇怪。
這些事他從前沒有細想過，現在被一句話輕輕勾起來，卻像一根線頭，越扯越長。
但遊月晃了晃腦袋，決定不去深究。
蕾米想學，自己就教。想那麼多做什麼。
他重新拿起手機，指尖落下去，回得簡短乾脆。
（好，那你想學的話，我教你。）
消息發出去沒一會兒，蕾米埃爾的回復就彈了回來。
（那你發我要點，我自己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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