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如果是愛的話......這場艷福沒持續多久便結束了。
率先起身的是星見雅，她是看見遊月有些痛苦的表情才幹脆利落地從他腿上離開。
緊跟著，蕾米埃爾也鬆開了遊月的耳垂，直起身來，翅膀收攏，若無其事地理了理裙擺。
遊月坐在長椅上，目光緩緩轉向蕾米埃爾，難得地帶上了幾分認真的生氣意味。
蕾米埃爾被那視線一壓，難得地心虛了一下，眨了眨眼睛，露出一個"我錯了嘛"的乖巧笑容。
"好啦~我親愛的特工先生，你就饒了我這一次吧~"
"唉……"遊月嘆了口氣，臉上的那點慍色沒撐住多久便鬆了下來，"蕾米，你知道我說的不是這個。"
他轉過頭，看向星見雅。
星見雅的狐耳動了動，擡起頭，安靜地和他對視。
"雅……"遊月神色認真，語調放緩，耐心的跟這個武癡人機狐狸做出解釋，"這種事情……最好不要跟我做。"
"首先，這是互相確認過心意的人之間才能做的。而且，如果對象不是蕾米的話，我會有負罪感。"
星見雅眨了眨眼，狐耳微微往後壓了壓，沒有說話，繼續聽著。
"其次，叔叔阿姨是怎麼跟你說的我不清楚，但我能感覺……你應該對我是沒有那個想法的。或者說，你可能壓根就沒往"男女感情"這方麵想過。正因為是這樣，我才更要好好跟你說清楚。"
星見雅乖乖地站在原地，那雙狐耳一會兒耷拉下來，一會兒又立起來，認真消化他說的每一個字。
而遊月身後的蕾米埃爾，聽著這番話，嘴角已經壓不住地翹了起來——那句"如果對象不是蕾米"簡直讓她心裡開了花，差點就要輕哼出聲了。
直到遊月說到一半側過頭看了她一眼，她才立馬收攏大翅膀，雙手背在身後，擺出一副"我知錯了，我在認真聽"的乖巧模樣。
遊月收回視線，又一股腦的說了一堆後，最後補了一句："最後一點，雅——我愛著蕾米埃爾·丹。你明白了嗎？"
他幾乎是把自己那套戀愛觀一口氣攤開來說了個明白——不會在有了追求對象的前提下跟別的女生搞曖昧，就算是被迫的但他心裡也會有愧疚感。
戀愛要專一，喜歡是喜歡，愛是愛，如果不能正確區分這些東西，那和被荷爾蒙牽著鼻子走的野獸有什麼區別。
他說得很慢，也很篤定，正如一開始的那樣他是個專一的人，既然決定好了要跟她走下去就絕對不會做出背叛對方的事情。
當然，遊月心裡清楚，一開始他其實並不想談戀愛。
至少，在遇見蕾米埃爾之前，他從沒認真想過這件事。哪怕心動過很多次，哪怕曖昧的氣息在空氣裡瀰漫過無數次，他始終把那道線畫得清清楚楚——不越界，不承諾，不留餘地。
可蕾米埃爾就是那樣狡猾。
狡猾地挑在他最脆弱的時候，用那種方式把兩個人的"第一次"消解在了那個夜晚。
她接納了脆弱不堪的自己，任何人都沒有看見過的自己。
哪怕現在的她不記得。
但自己記得，那就夠了。
他還記得蕾米埃爾為他付出的一切。那場舊都的噩夢——那些困擾了他很久、在暗處蟄伏的夢魘，是被她親手打破的。
她在他墜入深淵之前抓住了他的手，用自己也不知道的方式把他拉回了光亮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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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因為記得這些，他才會更加堅定自己的立場。他對蕾米埃爾的感情，已經不僅僅是喜歡了。喜歡太輕，輕到可以被風吹散；而愛是落在地上的根，拔不出來，也不捨得拔。
所以他才會在剛才那番話裡說得那麼篤定。
他可以對別人溫柔，可以照顧別人，可以在別人需要的時候伸出援手——但自己的心現在已經寫著蕾米埃爾的名字了。
星見雅聽完後，隻是輕輕"嗯"了一聲，語氣和表情都沒有太大起伏，"……我知道了。我會保持這方麵的分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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