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笑的柳如煙,兩人手腕處各戴一塊手錶。
“江詩丹頓限量情侶款手錶,華國境內隻有一對。本來我想買來送你一塊的,卻被告知有人先一步買走了。”陳天緩緩說道。
柳如煙心裡咯噔一下。
她低頭一看,情侶女款手錶就此刻就戴在她手上,像是在嘲笑她的天真。
下一秒,柳如煙竟哭紅了眼,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
陳天見過的場麵多了,此刻也不禁感到疑惑。
跟別的男生搞曖昧,現在又哭的那麼傷心,你到底是愛我呢,還是不愛我呢?
“阿天,你聽我說,這不是我買來送給江平川的,是他買來……”
話說到一半,柳如煙突然說不下去了。
因為她突然意識到,情侶款手錶,誰送誰的好像區別不大。
啪啪啪。
陳天鼓了鼓掌:“不錯,這是你今天第一次腦子轉過來了。”
“但如果隻是這樣,還不夠哦。”
話音一落,陳天的氣場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從溫文爾雅到冷血無情。
柳如煙的心已經沉到底了。
她見過陳天這個樣子,在法庭上,對方的下場很慘。
她連忙坐下去,翻看陳天送給她的這份“大禮”。
從江平川第一天回國,到他們第一次通話,到陳天生日那天,再到……
她和江平川的每一次見麵,都被標記了時間,還都附帶照片。
她以為自己能瞞天過海,實際上被陳天查的一清二楚。
“不,不應該是這樣的……”柳如煙喃喃自語,淚水打濕紙張,“你怎麼可能查到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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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天隻是無奈地搖了搖頭:“第一,我是陳家少爺。第二,我在法律界有一點人脈。”
當初他剛查出真相的時候,反應可比柳如煙大多了。
一片真心被辜負,誰能保持冷靜?
不過陳天畢竟兩世為人,用了一個星期的時間,硬生生釋然了。
他還很年輕,沒必要在一棵樹上吊死。
感情嘛,誰先動真心誰就輸了。
陳天已經輸了,要做的就是及時止損。
就像一場官司,如果註定要敗訴,那至少爭取一下少賠點錢。
“柳如煙!”
聽到陳天喊自己全名,柳如煙身體一顫。
“我有個問題想問你。”
此時柳如煙已經處於被拿捏的狀態:“你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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