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自己注射了,宿主你這輩子就真沒救了。】
聽到係統的提醒,陳天冷汗直流,腿都軟了。
他想都沒想,直接把右手的針管插進左手臂,一推到底。
然後,神奇的一幕出現了。
陳天感覺體內有一股暖流,再一看鏡子,他消耗下去的肌肉正在迅速恢復,比原來還大了一小圈。
一股強大的力量充斥在陳天體內,原先的疲憊感一掃而空,他感覺自己現在強的可怕。
“我要打十個!”
興奮之餘,陳天也不忘銷毀痕跡。
他把玻璃針管扔掉,一腳踩碎,然後掀開地漏的蓋子,把碎片衝進去。
做完這些,陳天圍上浴巾,衝出衛生間。
“我滿血復活了!”
客廳的陳白鹿聽到動靜,再也把持不住了,激動地跑過去。
“阿天,我要……”
陳白鹿話還沒說完,人就石化,因為她看到了陳天的上半身。
阿天的肌肉好像大了一點,稜角、線條也更分明了,感覺好硬,好有力,好想摸。
滴答。
低頭一看,陳白鹿發現自己流鼻血了。
“誒嘿嘿,阿天,你是在勾引我嗎?啊,我受不了了!”
陳白鹿浪叫一聲,傻白甜屬性徹底被擊碎,她伸手摸向衣服拉鏈。
但還沒等她開脫,陳婉清拿著繩子突然出現。
陳白鹿眼裡隻有陳天,腦子裡隻剩下慾望,等她反應過來,已經被陳婉清捆了個嚴嚴實實。
“二姐,你這是幹什麼,快鬆開我!”陳白鹿大驚失色。
她扭曲著身子,感覺身體有一股火在燒,急切地懇求著:“二姐,求求你鬆開我。”
“我憋不住了,讓我先來,放心,我不吃獨食!”
陳婉清隻是冷笑:“你已經吃了三天獨食了,我真得控製你了!”
然後,陳老二一腳把陳老五踹進主臥。
陳天看著這一切,內心清楚她們是在爭什麼。
經歷最近幾天的事情,他的節操和貞操都已經碎了一地。
陳天主動走上前,一把抱起陳婉清,邪笑著說:“姐姐這是吃醋了?”
又叫姐姐,但卻是不一樣語氣,陳婉清暗自竊喜,尤其感受到陳天的手摸上自己的腰後,陳婉清更是口乾舌燥。
“小天,你知不知道,你現在的樣子很犯規,就不怕姐姐忍不住嗎?”
陳天把腦袋往前一湊,輕輕咬了咬陳婉清的耳垂,聲音有些沙啞地說:“忍不住就不忍了!”
說著,陳天猛地一托陳婉清的後腰,兩人緊接貼在一起。
陳婉清麵紅耳赤,吐氣如蘭。
該死,小天怎麼突然這麼會了?
難道那三天被死白鹿調好了?
“等……等一下,我還沒洗澡呢。”
“沒事,姐姐天生麗質,全身上下都是香的。注意,是全身上下。”陳天說完,還用力地嗅了一口。
這一嗅,把陳婉清最後的理智都吸走了,她抱住陳天的腦袋,紅唇緊緊吻住陳天。
“唔~”
陳天一邊激吻,一邊抱著陳婉清走入最近的主臥。
砰的一聲,兩人倒在床上。
一陣窸窸窣窣後,衣服散落一地。
陳白鹿還在床邊陰暗地蠕動,突然被什麼東西蓋住臉。
是什麼,蒙蔽了我的雙眼。
陳白鹿搖了搖腦袋,看著掉在地上的東西,是一條女士內褲。
“嗬~難道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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