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穿了一條白裙子，跟陳天記憶裡那個清純漂亮的女孩重合起來，那張臉，陳天每一次看到都會被驚艷。
區別在於，現在的他，已經沒有那種心動的感覺了。
終於，柳如煙把那份文件翻到最後一頁。
她眼睛微紅，自嘲地笑了出來：“陳天，我以前是不是特別蠢啊？”
陳天表情平靜，回復道：“你從什麼時候意識到這一點的？”
“大概十天前吧。”柳如煙帶上了一絲鼻音，顯然情緒不太穩定。
“我後來查了很多事情，有江平川的，也有你的。年初的時候，你去過一家珠寶店，訂做了兩枚戒指。”
“別告訴我，是我想象的那樣？”
陳天微微一驚，他沒想到柳如煙連這都查到了，說明這女人應該是真的恢復正常了。
但是……
“如果我生日那天晚上你沒有爽約，其中一枚戒指現在應該戴在你手上了。”陳天說道。
柳如煙身子顫抖著，原本紅潤的臉色瞬間蒼白了幾分。
哪怕已經猜到結果，但她還是抱著最後一絲僥倖：“那枚戒指，你還留著嗎？”
陳天搖搖頭：“捐了，兩枚都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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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柳如煙忙問。
“嗬嗬，”陳天的笑容分不清是釋然還是嘲諷，“我當時想的是，如果是那個善良的柳如煙，她應該會同意我這麼做。”
嘩啦啦。
柳如煙內心最後一點希望也被打碎。
她再也抑製不住內心的悲傷，眼淚決堤而出，泣不成聲。
“嗚嗚嗚！”
柳如煙在哭，陳天心裡七上八下的。
“係統，她該不會真的追夫火葬場吧？”
【替身文學的設定都是這樣的。】
哭了十多分鐘，柳如煙才勉強停住。
她癡癡地看著對麵的陳天，曾經的美好回憶一幕幕閃過腦海，眼神裡飽含深情，又帶著濃濃的不舍。
“陳天，我做了那麼多荒唐事，你還願意來見我，我就很滿足了。”
“你走吧，我不會再糾纏你了！”
“啊，真的？”陳天既驚喜又詫異。
柳如煙沉重地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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