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後。
“陳律師，您怎麼來了？”
陳氏集團樓下，保安攔下一輛保時捷。
車窗降下，露出陳天的臉，保安嚇了一跳。
“怎麼，我不能進去嗎？”
保安立即堆起笑容。
“可以，當然可以！”
話都沒說完，保安就擡起了升降桿。
現在全公司都知道，掌權的人是陳海華，而陳天和陳海華的關係還是非常不錯的。
更不要說，當年陳天還在法務部乾的那段時間，是整個公司勞工權益最好的時期。
從停車場到董事長辦公室，陳天一路上遇到了很多人，大多都會主動跟他打招呼。
就這樣，陳天可以說是暢通無阻，雖然最後還是被陳海華的秘書攔下了。
“陳律師，不好意思，董事長可能暫時沒時間見您，你要不要專門約個空閑一點的時間再來？”
“放心，他一定會見我的。”
陳天一邊微笑，一邊推開辦公室的門。
“我不是說了嗎，不要來煩……”
陳海華話說到一半，看到陳天進來了，人當場愣住。
“別想了，老哥，你再厲害，陳氏的問題也已經超出你的能力範圍了。”
“不好意思啊董事長，我實在攔不住陳律師！”秘書跑進來道歉。
陳海華揮揮手，示意秘書先出去。
等到辦公室裡隻剩下兩個人，陳海華這才詢問陳天的來意：“你專門跑來這裡，是想勸我放棄的嗎？”
陳天毫不留情地點了點頭：“沒錯，不出意外的話，陳氏應該是要破產了。”
啪嗒。
陳海華手裡的鋼筆掉到地上。
這位執掌千億集團的青年商業才俊如同石化了一般。
“你……你沒有開玩笑吧？”陳海華問道。
“大哥，我跟你開過玩笑嗎？”陳天反問一句。
陳海華不說話了。
這麼多年來，陳天一直都是對人說人話，對鬼說鬼話。
跟陳放聊天一般都嘻嘻哈哈，跟陳海華聊天都一本正經。
陳海華知道，這麼大的事情，如果沒有絕對的把握，陳天是不會輕易說出口的。
“為什麼？”陳海華有些無力地問。
他沒有問是什麼人要搞陳氏，這個問題的答案毫無懸念。
“唉，老東西的性子你也知道，太狂了。”
“越是狂妄，就越有可能越過紅線。”
說著，陳天從公文包拿出一份調查文件。
陳海華大緻掃了一眼，問：“癌症特效藥的調查報告，整個項目都被老東西賣給柳家了，你給我看有什麼用？”
“另外，玩意兒你從哪來的？”
陳天勾了勾嘴角，說道：“我不能說。”
聞言，陳海華的臉又沉了幾分。
不能說，其實已經說了很多了。
以陳天的能力，這個國家當然有很多他不知道的東西，但他不能說的東西，還真不多。
陳海華猜都能猜出來這份報告是哪個部門出具的。
“這麼嚴重？”
陳董事長的語氣已經有點顫抖了。
他翻看著桌上的調查報告，越看越沉默。
陳氏的特效藥項目，涉嫌違規招募誌願者超500人。
這些人裡，超過100人死亡，且沒有申報；其他人，也都有不同程度的副作用。
案情之重大，屬建國以來之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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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已經不是簡單的故意殺人了，已經上升到了反人類、反社會的級別。
看完最後一頁，陳海華的心情已經無比沉重：“沒想到，老東西為了這個特效藥，竟然瘋狂到了這個地步！”
陳天也是萬般感慨地點點頭。
說實話，“老白”把資料發給他的時候，他也很震驚，也瞬間理解了國家層麵為什麼要剷除陳氏。
這麼大的罪過，沒人能擔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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