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慕容月回歸慕容崎撕破了所有偽裝,麵目猙獰的環顧眾人,宛如一個擇人而噬的野獸——
那些剛才還在舉手贊同的人,此刻一個個低下了頭——不敢與他對視。
包括他的父親——慕容海。
他們的眼中,有震驚,有憤怒,更有一種被欺騙的屈辱。
他們不是在為慕容崎的背叛憤怒——他們是在為自己,竟然被一個年輕人耍得團團轉而憤怒。
福伯緩緩站起來。
他的動作很慢,像是一夜之間又老了十歲。他的目光落在慕容崎身上,眼神複雜而悲涼——有失望,有心疼,更有一種親手看著養大的孩子走上歧途的徹骨之痛。
"崎少爺……"福伯的聲音很輕,卻彷彿有千鈞之重,"不,現在我該叫你川崎少爺?"
他緩緩搖頭:"二十多年了,慕容老爺子一直把你當親孫子疼。你生病的時候,老爺子整夜整夜守在你床前。你考上大學那年,老爺子高興得喝了半斤酒——那是我唯一一次見老爺子醉倒。"
"我這個老傢夥,也一直把你當成慕容家族的希望。"
他嘆了口氣,蒼老的聲音在大廳中回蕩:"可你……太讓人失望了。"
慕容崎的嘴唇顫抖著,卻說不出一個字。
福伯的每一個字,都比錄音更讓他難以承受——因為那是二十多年的真心,而他的每一分"孝心",都是一場精心算計的表演。
就在這時——
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讓開!都讓開!"
一個清冷的女聲響起,如冰刃劃破沉寂。
緊接著,會議室的大門被推開——
一行人魚貫而入。
為首的,是一個身穿黑色連衣裙的年輕女子。
她長發披肩,麵容冷艷,五官精緻如雕刻,卻帶著一股拒人千裡的淩厲。
她的步伐沉穩而有力,高跟鞋叩擊地麵的聲音,如同戰鼓擂響——每一步,都帶著久居上位者的威壓與決斷。
周身散發出的氣勢,讓整個大廳的溫度驟降了幾度。
慕容月。
她的身後,跟著蘇菲、蘇雅兩姐妹,還有幾個穿著深色西裝的人——那是慕容集團法務部的律師團隊,個個麵容嚴肅,手提公文包。
還有兩名便衣警察,目光如鷹,掃視全場。
慕容月徑直走到大廳前方,與慕容崎迎麵而立。
兄妹——不,是堂兄妹——在這一刻,如同兩軍對壘。
慕容月望向慕容崎,目光如刀:"慕容崎,或者說川崎次郎——你以為派人在鷹醬國襲擊我,我就回不來了?"
她的聲音從容不迫,每一個字都帶著寒意。
"你也太小看我慕容集團的情報網了。"
慕容崎渾身一震,瞳孔驟縮:"你、你怎麼知道——"
"我怎麼知道你的陰謀?"慕容月冷冷道,"我早就得到消息,有人在打星兒的主意。隻是沒想到——叛徒竟然是你。"
她一字一頓說出"叛徒"二字,目光中的失望與寒意,比冬夜的風更刺骨。
她一揮手,身後的律師上前,將一疊文件展開在眾人麵前:
"這是原田弘樹與川崎家族秘密聯絡的銀行流水——每一筆匯款,清清楚楚。"
"這是'春醒'藥物的真正成分分析報告——核心成分是櫻花國禁止使用的軍用神經毒素衍生物。"
"這是你們二人合謀吞併慕容家族海外資產的詳細計劃——包括資金轉移路徑和離岸公司架構。"
每一份文件,都如同一把刀,將慕容崎最後的僥倖一刀一刀地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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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田弘樹已經癱軟在沙發上,麵如死灰,嘴唇哆嗦著,再也說不出一個字。
慕容崎環顧四周。
那些曾經對他畢恭畢敬的族人,如今一個個對他怒目而視。
那些曾經稱讚他"溫良恭儉"的長輩,如今眼中隻剩下厭惡與鄙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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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多年的偽裝,在這一刻轟然崩塌。
他的嘴角緩緩扯出一個扭曲的笑容——那笑容裡沒有溫度,隻有絕望和瘋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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