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天位尊者現世秦軒在心中快速做著比較。
他滅殺的那些櫻花國忍者都是初階宗師，也稱之為小宗師，其體內蘊含的能量與這六個老人相比，便如溪澗之於江海。
即便是南宮問天——在這六位老人麵前，也如同螢火之於皓月。
六人之間亦有高下之分。
其中四人氣息相近，如同一座山脈的四座主峰，氣韻內斂，返璞歸真，若非秦軒的精神感知遠超同階，甚至很難分辨他們與普通老人有何不同。
這種境界，赫然已至真正的宗師之境。
第五個老人更加強悍，體內能量極為渾厚綿長，如同一條潛伏深淵的巨蟒，隱隱已有突破的跡象——大宗師之境。
而最讓秦軒在意的，是領頭那位老人。
他的精神力剛剛觸及對方的邊緣，一種久違的感覺便猛然湧上心頭——那是危險。
不是殺意，不是敵意，而是一種純粹到極緻的力量壓迫感。
就好像一隻飛鳥掠過萬丈深淵的邊緣，深淵本身並沒有針對它，但那深不見底的落差本身就是最大的威脅。
老人的丹田之中，能量已經不再是氣態，而是凝聚成了一種更加精純的液態，如同凝固的星光，沉寂靜謐，卻蘊含著毀天滅地的可能。
"天階……天尊？"秦軒在心底默念出這個層次。
古武世界的最高戰力，站在金字塔尖的存在。
他微微眯了眯眼。
那種危險感是真實的，但也僅止於此——如同麵對一柄出鞘的利劍，鋒利歸鋒利，他自有應對的餘地。
秦軒沒有繼續深入探查，悄然收回了精神力，麵上依舊波瀾不驚。
"秦軒學弟？"
一隻纖白的手指輕輕扯了扯他的衣角。
秦軒側過頭，撞進一雙明亮的眸子裡。南宮婉不知什麼時候把身體微微傾斜過來，馬尾辮垂在肩頭，眉心微蹙，寫滿了不加掩飾的關切。
"怎麼了？剛才神色好像不太對。"
她的聲音壓得很輕，像是怕驚擾了什麼。
秦軒微微一怔，隨即啞然失笑。
這位天之驕女，在晚宴上麵對各方賓客從容不迫、舉止得體的南宮婉，此刻卻像個操心的小學妹，連他一瞬間的表情變化都捕捉到了。
"沒什麼，"他端起茶杯輕輕晃了晃，將那一瞬間的思緒盡數掩去，"隻是忽然覺得這茶很特別，一時走神了。"
他擡起杯子抿了一口，由衷贊道："好茶。"
南宮婉盯著他看了兩秒，似乎確認他確實沒有隱瞞什麼，這才鬆開捏著他衣角的手指，眉眼彎了起來。
"那是自然。"她端起自己麵前那隻白瓷盞，姿態優雅地品了一口，語氣中帶著恰到好處的驕傲，"這是我們南宮家世代培育的養神茶，在葯圃中以特殊秘法培育，每年產量不過十數斤。"
南宮婉偏過頭，美目中映照著燈火的碎光："不比慕容家的靈霧茶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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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有千秋。"秦軒認真道，"靈霧茶勝在一個'靈'字，入口時彷彿能聽見山間霧氣流動的聲音。你們這養神茶則勝在一個'養'字——"
他又飲了一口，細細感受茶湯順著喉管滑下的感覺："入喉之後，有一縷溫熱的氣息沿著經脈緩緩擴散，像是有人在用極柔和的手法替你梳理精神力。長期飲用，神識會愈發清明。"
南宮婉的眼睛亮了起來，像是遇到了知音。
"你竟然一口就品出來了？"她放下茶盞，身子不自覺地向他傾了幾分，"我從小喝到大，爺爺說我舌頭刁，沒想到你的味覺比我還要敏銳。"
"大概是天賦異稟吧，"秦軒半真半假地笑道，"我是園藝師，對草木氣息天生敏感一些。"
"秦軒學弟的培育秘法，神乎其神。"南宮婉說著，又為他續了一杯，動作自然而流暢，彷彿做過千百遍似的。
兩人就著茶的話題越聊越開——從養神茶的培育工藝，聊到南宮家葯圃中幾株百年以上的珍稀藥材，再聊到各大家族在藥材培育上的獨門心得。
南宮婉見識廣博，說起這些來如數家珍，眸中流轉著自信的光芒，與方才那個扯衣角的小女孩判若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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