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武道天尊南宮婉美眸含淚望著秦軒，此刻，所有這些負麵情緒都在他堅定的目光裡一點一點地消融了。
"婉兒。"
這是他第一次這樣叫她。
不是"學姐"，不是"南宮婉"，而是一個專屬於親近之人的稱呼，輕得像羽毛落在心上。
"放心。"秦軒握緊她的手，聲音不高，但每個字都像釘子一樣紮實，"我不會讓你受委屈的。"
南宮婉的眼眶倏地紅了。
一滴淚毫無預兆地從眼角滑落，順著緋紅的麵頰滾下去，滴在兩人交握的手背上。
她沒有去擦，也沒有去掩飾，就那麼任由它落下來——像是心裡某根一直綳著的弦終於鬆開了，所有壓抑的、隱忍的、反覆權衡的情緒，在這一刻全部化成了這輕輕的一滴。
"嗯。"
她低下頭，聲音細得像是怕驚擾了什麼，卻帶著一種從未有過的柔軟和篤定。
那個在演武場上縱橫無敵的女劍客，那個被整個金陵城譽為"百年難遇劍道天才"的南宮婉，此刻隻是一個被一句話說到心坎裡的普通女孩。
她微微側過身子，用另一隻手飛快地抹了一下眼角，然後重新擡起頭來——眼眶還是紅的，但嘴角已經有了笑意。
秦軒沒有再說什麼，隻是將她的手握得更緊了些，拉著她繼續往前走。
兩人沿著花園小徑並肩而行，晨光透過花葉的間隙灑下碎金般的光斑，落在他們一黑一銀的背影上。
路旁的紫藤花架下掛著昨夜的露珠，偶爾有一滴墜下來，無聲地沒入泥土。
秦軒邊走邊給她講昨晚——當然，省略了召喚妖靈的部分——隻說自己在房間裡推演了一夜的流雲劍法，有些新的心得想和她討論。
南宮婉偶爾應一聲，大部分時間都在聽他說，偶爾擡頭看他側臉的輪廓，目光裡帶著一種小心翼翼的、還不太習慣的溫柔。
等到了演武場入口，她已經完全恢復了常態。
南宮婉鬆開他的手，從他身後抽出一柄古劍遞給他，自己執起一柄形製相同的佩劍。劍鞘古樸，劍穗是深青色的，隨風輕擺。
她擡劍橫於身前，目光沉穩犀利，氣質在一瞬間完成了切換——從那個紅著臉抹眼淚的嬌羞少女，變回了那個英姿颯爽的女劍客。
眉宇間的淩厲和專註重新回到了她的臉上，連站姿都不同了，脊背挺直如鬆，重心微沉，雙腳分開與肩同寬。
"學弟，咱們對練一下。"她持劍而立，語氣認真，"讓我看看你的流雲劍法掌握了幾成。"
秦軒接過長劍，手指輕輕拂過劍脊。劍身發出一聲低沉的嗡鳴，像是某種古老兵器的問候。
"好啊。"
他嘴上應著，心裡卻在飛速梳理著昨夜融合的記憶。
秦戰的武道經驗已經與他的身體徹底融為一體——不是簡單的記憶疊加，而是像水融入了海綿，每一寸肌肉、每一條經脈、每一次呼吸都帶著數十年苦修的痕跡。那些曾經需要反覆推演才能理解的招式，如今就像呼吸一樣自然。
他閉上眼睛，感受著這具身體裡蘊藏的力量。
宗師之上。
天尊！
這個境界意味著什麼？古武傳承數千年，每一個時代能觸摸到這個門檻的人屈指可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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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南宮世家，除了那位在葯園空間中閉關的天尊強者，再無一人能望其項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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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軒睜開眼，握劍。
然後——
氣場變了。
不是緩慢地釋放氣勢，而是像一把被鞘封了千年的古劍終於被拔出，鋒芒在一瞬間毫無保留地傾瀉而出。
周圍的空氣似乎都凝滯了片刻，演武場邊緣的旗幟被一股無形的壓力壓得獵獵作響，地麵上的塵土以他為圓心向外擴散出細密的紋路。
南宮婉首當其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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