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名動南宮堡南宮問天說完重新轉向秦軒,態度比方才更加懇切:"秦大師若不嫌棄,可否再為老夫解幾個疑惑?"
秦軒連忙拱手:"南宮爺爺折煞我了。有什麼疑問儘管說,咱們一起探討。"
南宮問天哈哈大笑,當即坐下來,真的像個認真聽講的學生一樣,開始一條一條地提問請教。
其餘族人見狀,也紛紛鼓起勇氣繼續提問。
演武場上,白髮蒼蒼的老者和黑髮如墨的青年相對而坐,旁聽的族人層層疊疊,陽光從他們頭頂傾瀉下來,將這一幕鍍上了一層淡淡的金色。
這座傳承了上千年的南宮世家演武場,變成了一個傳道授業的道場。
沒有高台,沒有香案,沒有任何繁複的儀式。
隻有一個十九歲的年輕人坐在石頭上,用平和的語氣講述著他對武道的理解。
而座下近百人,無分老幼尊卑,都在認真傾聽。
南宮婉坐在人群中,手中的筆不知不覺停了下來。
她看著石台上那個談笑風生的身影,忽然覺得充滿了自豪感——
她低下頭,在筆記本上偷偷寫了兩個字,然後又飛快地塗掉了。
但那一頁紙上,隱約還能辨認出那兩個字——
"秦郎。"
晨風拂過演武場,旗幟獵獵,日光正好。
這一天,南宮世家所有人都會銘記——
日頭漸高,演武場上的晨練落下帷幕。
秦軒收勢而立,周身流轉的乳白色光暈緩緩斂入體內,那股令人心悸的天尊氣息如潮水般退去,卻仍在眾人腦海中翻湧不息。
南宮問天大步上前,重重拍了拍秦軒的肩膀,眼底是掩飾不住的激賞:"好,今日就到這裡。"隨即側身對南宮婉道,"婉兒,帶秦軒去餐廳,我讓人備了早餐。"
三人並肩離去,身後演武場卻炸開了鍋。
"你們看到了嗎?他那一劍——"一個南宮旁支的少年聲音發顫,手中長劍還保持著方才模仿秦軒劍式的姿勢,"我明明看清了出劍的軌跡,可回頭一想,又覺得什麼都沒看清。"
"不是你沒看清,是那一劍本來就不止一層。"南宮家嫡係的南宮雲飛深吸一口氣,"我在旁觀摩了三遍,每一遍看到的劍意都不一樣。第一遍是勢,第二遍是韻,第三遍……我連劍在哪都找不到了。"
人群中有人低聲道:"我聽父輩的人說,秦大師講解的那段劍訣,補全了咱們家失傳三百年的'歸元劍篇'後三重。"
此言一出,四周驟然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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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年的空白,一夜之間被一個十九歲的年輕人補齊——這不是天才能幹出的事。
"明天!明天我一定還來!"不知是誰先喊了一聲,緊接著此起彼伏的應和聲在演武場回蕩,"對,明天我也去!""就算站外圍也行,能聽懂一句都是賺的!"
這些年輕人此刻的眼神,和昨天截然不同。昨天他們中來的人多半是礙於長輩命令,心不在焉;而今天,每一個人都像被點燃了什麼——那不是簡單的崇拜,而是親眼見證了武道的另一種可能之後,從骨子裡生出的、滾燙的渴望。
秦軒的名字,隨著晨風,傳遍了南宮堡的每一條街巷。
南宮堡內宅餐廳,紫檀長桌上擺了十幾道精緻的金陵早點——鴨油酥燒餅、雞汁回鹵幹、雨花石湯圓、蟹黃湯包,熱氣裊裊,香氣瀰漫。
南宮問天落座後,目光在秦軒身上停了許久,終於開口,語氣裡帶著一種他自己都沒察覺的感慨:"秦大師——不,秦軒,我活了七十多年,見過不少驚才絕艷之輩,可你的武道天賦……"
他頓了頓,搖了搖頭,苦笑道:"我找不到合適的詞。天才太輕,妖孽又太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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