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聯姻提議"秦軒此子的武道傳承，對家族意味著什麼，不用我多說，在座各位心裡都有數。"南宮昊天的聲音不疾不徐，卻帶著一種讓人不自覺臣服的力量，"我南宮家族千年傳承，表麵上看似枝繁葉茂，內裡早就傳承不全千瘡百孔。"
他頓了頓，語氣忽然變得銳利："秦軒這個天賦絕佳的年輕人，必須留在南宮家。"
五位長老互相交換了眼神。大宗師境的老者率先開口，聲音平穩："大哥的意思是——聯姻？"
"婉丫頭和他，年齡相當，武道資質也是這一輩中最出色的，兩人這幾日的相處，也算情投意合。"南宮昊天緩緩道，每個字都像是早已在棋盤上推演過無數遍。
南宮問天麵色微變，上前一步："父親，聯姻之事——恐怕不妥。秦軒已經是慕容家的女婿，這層關係橫在那裡，若是操作不當，恐怕會——"
"慕容家。"南宮昊天淡淡重複了一遍這個姓氏，嘴角微微上揚，卻沒有笑意，"慕容家一個世俗商業家族，能給他什麼？"
他站起身來。
就這一個動作，石室內的空氣彷彿凝滯了一瞬。五位長老同時正襟危坐——即便他們都是南宮家的頂尖強者，麵對這個已經站在武道巔峰數十年的老人，骨子裡的本能敬畏依然無法消除。
"問天。"南宮昊天負手而立，語氣平靜得像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你要明白，聯姻不是問婉兒喜不喜歡他，也不是問他願不願意娶。聯姻是兩家之間的事，是利益的紐帶，是未來的押注。慕容家的名分——那隻是過去。南宮家給出的，是現在和將來。"
他看向南宮問天，目光深沉："秦軒如果願意接受南宮家的聯姻，那他帶給我們的就不隻是武道傳承——而是一個活的、行走的、能不斷彌補傳承的武道寶庫。"
石室中一片寂靜。
南宮問天沉默良久，終於苦笑一聲："父親說的道理，我何嘗不明白。隻是——"
他腦海中閃過南宮婉看秦軒時那雙亮晶晶的眼睛，可惜那小子桃花債太多，孫女跟了他太受委屈。
"隻是婉兒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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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心思不重要。"南宮昊天打斷他，"重要的是，這件事定了。如果婉兒本人不願意，那就在旁支另擇一女。南宮家適齡的姑娘中，姿質上佳者不在少數。"
這話說得乾脆利落，不帶一絲商量的餘地。
"……是，父親。"南宮問天低下頭，聲音裡帶著幾分無力。
他心中苦笑——自家寶貝孫女的心思，他怎麼可能不明白？
他要是真敢選別的女人去和秦軒聯姻，恐怕當晚就會被孫女拎著劍堵在書房門口。
可這話他不敢說出口。
在南宮昊天麵前，他首先是一個族長，其次才是一個爺爺。
而族長，沒有任性的資格。
兩位長老起身抱拳："家主深謀遠慮，我等附議。"
"附議。"
"附議。"
一個接一個的聲音在石室中回蕩，像棋盤上落定的棋子，再無轉圜。
南宮昊天微微頷首，重新坐下，擡手端起茶盞。
"此事，就由問天你去安排。"他吹了吹茶湯上浮起的白霧，語氣已經恢復了平淡，"不必操之過急，但也不能拖。找個合適的時機，把意思遞過去。"
"孩兒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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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門再次開啟，日光傾瀉而入。
南宮問天最後回望了一眼父親端坐的身影，心中五味雜陳，緩步走出了葯園空間。
午後，金陵城區。
"秦軒學弟，中午去香滿樓吃飯吧！"南宮婉挽著秦軒的手臂走在中華路上，午後的陽光將她的影子拉得纖細修長，她歪著頭看他，語氣裡帶著一絲期待。
"香滿樓？"
"嗯！讀高中時經常去那裡吃，味道很好。"她說這話時，眼中閃過一絲柔軟的光——那是屬於青春的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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