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震懾效果完美南宮昊天話音落下，葯園空間裡依舊安靜。
但這份安靜和方才不同——方才的安靜是震驚到失語，此刻的安靜，是每個人都在飛速轉著念頭。
南宮問明第一個反應過來。
他是獲得秦軒生命祝福突破宗師境界的新晉長老，對於秦軒的手段有著最直接的體會——那股溫厚的生命精元注入體內時，困擾他二十年的經脈淤塞如冰雪消融，停滯多年的瓶頸一擊而破，那種感覺至今記憶猶新。
他起身抱拳，躬身道："大長老所言極是。秦大師絕非池中之物，真心交好，方能保我南宮家——長盛不衰。"
他身後，另外兩位同樣獲得生命祝福突破宗師的新晉長老對視一眼，齊齊起身。
"大長老，問明兄所言，正是我等心聲。"
三人並肩躬身，態度恭敬而誠懇。
他們心裡清楚，自己的宗師境界、長老之位，皆出自秦軒之手。這份恩情不輕，但他們更清楚的是——若非真心交好，還想著算計利用，一旦鬧翻，以秦軒展現出的實力，南宮家拿什麼去抗衡？
話音剛落，餘下五位舊長老也交換了一個眼神。
這五人中，有兩位是宗師境，兩位大宗師境，還有一位是當初那個小宗師境的副族長。他們對視的短短一瞬裡，信息已經交換完畢——形勢變了。
五人齊齊起身，躬身行禮。
"大長老，三思。交好秦大師，方為上策。"
八人盡數表態，意見出奇地一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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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宮昊天緩緩掃過八張麵孔，目光最終落回青銅水鏡上。鏡麵裡，枯木道人正負手而立，衣袂無風自動，一派仙風道骨的模樣，和廣場上那些感恩戴德的南宮族人頷首緻意。
仙風道骨。
南宮昊天在心裡重複了一遍這個詞，嘴角微微一動，不知是想笑還是想嘆。
禦空飛行。
這四個字在他腦海中沉甸甸地壓著。
他南宮昊天，南宮家族近百年來最強者，天尊境界強者。他的真氣已凝化為液態，對天地法則也有了一絲朦朧的感應，但禦空飛行？
做不到。
他能浮空，能滑翔，能在十丈之內淩虛而立數息，但那和真正的禦空飛行相比，就像池塘裡的魚偶爾躍出水麵，和蛟龍破雲而去，完全不是一回事。
而枯木道人和那個叫秦戰的年輕人，他們做到了。
從容不迫、舉重若輕地做到了。
這說明什麼？
說明他們的境界，在天尊之上。
天尊之上是什麼？南宮昊天翻遍了南宮家千年的典藏，也隻在上古殘卷中找到過隻言片語的記載。那些文字模糊而晦澀，但有一個詞反覆出現——
修真者。
是真正的、傳說中的、能夠溝通天地的修真者。
南宮昊天閉了閉眼。
他原本的計劃很簡單——讓秦軒娶婉兒，名義上是聯姻，實際上和入贅沒有區別。秦軒武道天賦妖孽，和婉兒生的孩子必然天賦驚人，從小在南宮家長大，耳濡目染皆是南宮家的恩惠。
用不了十年，秦軒這條潛龍就會被南宮家的根係牢牢纏住，飛不起來。
可現在？
他望著水鏡中枯木道人那淡然出塵的背影，心中那個精心編織的計劃，像一張被投入火焰的薄紙，無聲捲曲、焦黑、化為飛灰。
師父是天尊之上的存在。
師兄也是。
秦軒這種人物，怎麼可能甘願被困在一座南宮堡裡？
困不住的。
這隻潛龍，南宮家困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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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困不住，那便換一個思路——
不是綁住他，而是和他並肩。
不是把他變成南宮家的人，而是讓南宮家成為秦軒的盟友。
前者是靠算計，後者是靠誠意。
南宮昊天想通了這一節，緊繃的麵部線條忽然柔和了幾分。他目光掃過八位長老，緩緩開口，語氣裡多了一絲溫度：
"罷了。"
他站起身，負手而立，身形雖不如枯木道人那般出塵，卻自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沉穩氣度。
"婉兒丫頭覓得佳婿，是我南宮家之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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