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看向貝爾的眼神裡有一種同為後輩的、隱約的同情與好奇。
裡維莉雅沒有說話。她隻是看了洛奇一眼，然後重新端起酒杯，輕輕抿了一口。
伯特從地上爬起來，揉著被蒂奧娜壓痛的腰，狠狠剜了貝爾一眼。他張了張嘴，似乎想說點什麼，大概是“又來了一個拖後腿的小咖”之類的話，但他在目光掃過洛奇的瞬間，最終還是把話連同唾沫一起咽了回去。他隻是從鼻子裡重重地哼了一聲，拿起自己的酒杯猛灌了一口，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句誰也聽不清的話，然後別過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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貝爾被蒂奧娜按著坐在了長凳上，他的後頸僵硬得像一塊木闆，整個人既像被衝上岸的魚，又像誤入狼群的兔子。但他在這些陌生的麵孔裡，看到了一雙平靜的眼睛。
洛奇已經重新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他將一盤還沒動過的烤肉推到貝爾麵前，然後又拿起自己的叉子，叉向了一直烤雞。
貝爾低頭看著那盤泛著琥珀色油光的烤肉，喉嚨突然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他拿起叉子，切下一小塊肉，送進嘴裡。肉的焦香和醬汁的鹹甜同時在舌尖炸開，燙得他差點吐出來，但他用力嚼了好幾下，將它咽了下去。
然後他放下叉子，重新轉向洛奇，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
洛奇在他開口之前先出了聲。
“吃東西。涼了就不好吃了。”
貝爾愣了一下，然後用力點了點頭，重新拿起叉子。這一次，他的手沒有再抖。
酒館裡的喧囂漸漸恢復。蒂奧娜拉著蕾菲婭繼續和伯特拌嘴，洛基不知道什麼時候從座位上溜了下來，湊到艾絲身邊試圖蹭酒喝，被艾絲用劍鞘精準地頂了回去。芬恩端著酒杯，目光在埋頭猛吃的貝爾和依舊一臉平靜的洛奇之間來回掃了一眼，嘴角浮起一絲極淡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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