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兩方的戰鬥衛宮邸的圍牆上，一道銀色的劍光劃破了暮色。Saber從圍牆上躍下，他穿著那身銀色的鎧甲，手中握著入鞘的大劍，以標準的防禦姿態攔在洛奇身前，他看向洛奇的目光冷靜，但並不咄咄逼人。
士郎聽到動靜，從玄關裡跑了出來，圍裙還係在腰上，手裡握著一把還沒來得及放下的鍋鏟，他的目光先落在門廊下的櫻身上，又落在坡道中央的凜身上，最後落在與Saber對峙的洛奇身上。“……遠阪？你怎麼在這裡。Saber，這是——”
“退後，士郎。”Saber沒有回頭，“不要離開我的防禦範圍。”
士郎立刻將鍋鏟放到鞋櫃上，快步走到Saber身側，瞥了一眼門廊下的櫻，壓低聲音對她說：“櫻，先進屋。外麵不太安全。”櫻沒有動，她深紫色的眼瞳始終沒有從凜身上移開。
凜的嘴角浮起了一絲笑容。
“戰鬥。”她說，聲音不低，“禦主對禦主，從者對從者。”
洛奇站在她身後，他的視線落在對麵那個持劍的銀髮從者身上，對方也在看他，兩人的目光在半空中碰撞了一瞬，然後他收回視線，落在凜綳得筆直的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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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洛奇擡起右手，探入虛空。銀灰色的長劍從虛無中滑出，他沒有取出弓。
“士郎。”Saber將入鞘的大劍反手橫在身前，重心下沉，“她想打。你接不接。”
士郎看著凜，張了張嘴，似乎想問什麼。但他最終什麼都沒問，隻是轉身從玄關旁邊取出一柄木劍，握在手裡，魔力在木劍表麵閃爍了幾下才勉強穩定下來。木劍前段被強化成尖銳的棱形，但強化紋路斷斷續續。
“Saber，幫我拖住Archer，遠阪交給我。”他讓櫻退到安全位置後走到庭院中央，與凜隔著約三步的距離對峙。
Saber向前邁出一步，幾乎同時，洛奇也向前邁出一步。這一步恰好將凜擋在自己身後。
“Archer。”Saber的聲音壓得極低，“你似乎並未被令咒強製，你的禦主此刻呼吸紊亂，情緒貌似也不太對，你確定要繼續這場戰鬥。”
洛奇沒有回答這個問題，他隻是將空刃橫過來，“她的命令是戰鬥。在你禦主倒下之前，你不能離開這裡。”
“你也是。”
庭院中央，士郎率先出手，他右手握著的木劍在空中畫出一道弧線，斜劈向凜的左肩，凜側身避開，右腳前踏半步，左拳一道直拳正中士郎的胸口。士郎悶哼一聲，整個人往後踉蹌了好幾步才勉強穩住，但他沒有倒下。他用木劍撐著地麵，膝蓋微屈，大喘著粗氣。短暫的沉默後，他再一次沖了上去。木劍被斜刺而出。凜側身閃避，同時右拳命中他的側腹。第三拳、第四拳在隨後幾個回合中連貫擊出。
第五拳落在同一個位置。
第六拳擦過他的太陽穴，將他的額頭磕出了一道淺淺的血痕。
士郎單膝跪地，木劍從他手裡滑落，滾到庭院邊緣的石闆上。他低著頭，大口喘著氣，支撐著地麵的那隻手握得咯吱作響。但他還是在幾秒之後又踉蹌著站了起來。這一次他沒有立刻進攻。他擡起擡起頭，看著凜。
兩人相隔十幾步的距離。
Saber將劍鞘架在腰側，目光緊緊鎖定洛奇持劍的右手，洛奇手持空刃，劍身並未附加任何魔力。
Saber壓低重心，向前踏出一步。劍鞘從左側斜劈而至。洛奇側身避開，同時將空刃從下往上撩起，劍尖劃過Saber劍鞘的下緣，將其偏轉方向，擊開他的攻勢。清脆的金屬碰撞聲在庭院中炸響。Saber借勢旋身，隨著腰部轉動，從右側劃過一道弧線，劍刃切開夜風直劈向洛奇右肩。
洛奇橫劍格擋，兩把武器在暮色中猛烈撞擊，迸濺的火花在暮色中極其耀眼。Saber將劍抵在手肘處，借著對方格擋時的反作用力連退三步，兩人之間的距離被重新拉開。
Saber的劍身在暮色中泛著冷冽的銀光：“你的每一擊都在收力。”
洛奇沒有回答，他向前踏出一步，空刃從下往上挑擊，Saber以劍鞘格擋，金屬碰撞的震鳴沿著各自的武器傳導進彼此的手腕，洛奇的劍尖借勢迴旋，在他劍鞘格擋的同時劃出一道弧線，直刺Saber左肩。Saber仰麵避開，這一刺刺穿他殘留在原處的銀色殘影。他重新站穩身形，調整劍勢，再次欺身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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