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這是什麼老好人性格六人約好晚上在教會附近的森林邊緣會合，之後便各自散去。
凜站在岔路口，雙手插在大衣口袋裡，目送著兩組人各自散去。然後她轉過身，朝衛宮邸的方向邁開了腳步。
“走吧。”
洛奇跟在她身後，手裡還拿著半包沒吃完的蜂蜜黃油薯餅，他嚼完嘴裡的那一塊，然後開口：“這個時間點那個紫發女孩應該已經到了衛宮家了。”
凜的腳步頓了一拍，隨即恢復如常：“沒關係。”她頓了頓，口是心非地說，“隻是去確認一下Saber的狀況。”
“……你明明就是想親眼看一下那個紫發女孩。”洛奇往嘴裡又塞了一塊薯餅。
凜沒有回答，她隻是加快腳步。
衛宮邸的玄關門完全敞開，門廊下，衛宮士郎正蹲在鞋櫃旁邊，手裡握著一把螺絲刀，正在修理一扇合頁生鏽的舊紗窗，與之前相比，今天的衛宮士郎戴著一副看起來有點兒蠢的眼鏡，聽到腳步聲，他擡起頭，先是愣了一下，然後露出一個沒有半點防備的笑容。
“遠阪？你怎麼來了，正好，櫻剛做好了早餐，進來一起吃吧。她今天煮了味噌湯，還烤了鮭魚。”
他這番話幾乎是連珠炮般說出來的，中間還回頭朝廚房方向喊了一聲“櫻，加兩副碗筷”。
凜攥緊了插在口袋裡的手指，她的指甲在掌心掐出一道淺淺的印痕，然後鬆開：“衛宮。你是不是忘了昨晚發生了什麼。我隻是來確認Saber的傷勢的，不是來吃早餐的。”
“Saber的傷已經好了。”士郎站起來，從門廊下走出來，臉上依舊是那個讓人無法生氣的笑容，“現在已經完全沒事了，早上還幫我修剪了院子裡的柿子樹。”他指了指庭院方向。
凜順著他的手指看去，庭院角落裡那棵柿子樹的枯枝已經被修剪得整整齊齊，切口平滑而利落，不是用園藝剪修的，是用劍。齊格魯德正站在走廊下，銀色的鎧甲已經卸下，換上了一身簡潔的深色便裝。他的銀色短髮在晨光下泛著極淡的冷光，身後那柄大劍用深色的布條仔細裹好，立在廊柱旁。他的站姿依舊筆直，看不出任何受過傷的痕跡。
凜盯著Saber看了看，確認Saber確實不像受傷的人，然後才收回視線：“你的傷勢恢復得這麼快，不太正常，你有某種治癒型的寶具或技能。”
“或許。”齊格魯德沒有否認，也沒有解釋。
廚房方向飄來的味噌湯香氣越來越濃。那是柴魚高湯與白味噌混合後特有的醇厚氣息，混著烤鮭魚的表皮在炭火上炙烤時發出的焦香，還有新煮好的白米飯的蒸汽，從廚房門口溢出，沿著走廊蔓延到玄關。洛奇的鼻尖輕輕動了一下，他看向廚房門口那道正端著碗筷走出來的纖細身影上。
紫色的長發，白色的襯衫，深色的長裙。櫻端著兩副新碗筷從廚房裡走出來，看到站在玄關外的凜時，腳步頓了一拍，隨後她的嘴角浮起一個淡淡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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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阪前輩，早上好。”她將碗筷放在餐桌上，“正好飯剛煮好，請進來吧。”
凜站在原地，她的手還插在大衣口袋裡，她看了一眼櫻手裡的碗筷，又看了一眼士郎那張完全沒有半點芥蒂的臉。
“……隻是吃個早餐，吃完我就走。”她邁開腳步，踩上玄關的石階。
她脫下短靴，低頭看了看玄關鞋櫃上那雙深紫色的女式便鞋，鞋頭朝外，被整整齊齊地擺在最靠近門的位置。她從那雙鞋旁邊繞過去，把自己的靴子放在另一側。
衛宮家的餐桌是舊式的木製長桌，被擦得乾淨而光滑，桌麵上有幾道被經年使用磨出的淺痕。櫻將幾碟小菜和一碗冒著熱氣的味噌湯擺在凜麵前。士郎端著一盤烤得金黃微焦的鮭魚走過來，放在桌子中央。洛奇麵前是一碗白米飯，飯上堆著一塊烤鮭魚，旁邊放著一碟漬蘿蔔和一碗味噌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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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拿起筷子，夾起一塊烤鮭魚。魚肉的表皮被炭火烤得微焦，筷子輕輕一碰便裂開，露出裡麵雪白而嫩滑的魚肉。他將魚肉放進嘴裡，咀嚼，咽下去。然後又夾起一塊漬蘿蔔，咬了一口。蘿蔔的脆度保持得恰到好處，醃漬的時間不算長，還保留著蘿蔔本身的清甜。他端起味噌湯喝了一口。湯裡有豆腐、海帶和切成薄片的香菇，白味噌的醇厚與柴魚高湯的鮮甜融合得恰到好處，入喉時帶著極淡的餘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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