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幕後黑手金色的洪流在夜空中緩緩消散，被升華的泥土與碎石化作極細的塵埃，如同逆行的雪，從地麵向天空緩緩飄升。空氣中瀰漫著燒灼後特有的焦燥氣味，那道被金色光柱犁過的地麵留下了一條長長的溝壑。
洛奇將【顯赫刀劍】收回虛空，劍身上的淡金色光芒在脫離他手掌的前一瞬微微閃爍了一下，隨即連同劍身一起消散，那張沒什麼表情的臉上沒有戰鬥勝利後的興奮，隻有完成任務後淡淡的鬆弛。
凜從廢墟中站起來，站起來時身體晃了一下，隨即被她自己穩住，她看著眼前略顯誇張的場景，慢慢走到了洛奇身側。
“讓你別暴露太多實力。”她說，聲音裡壓著一絲細微的鼻音，“結果你把整個森林都掀了。”
“放心吧，沒暴露太多。”洛奇如實回答，“算是做了一個小小的實驗。”
凜一時不知該怎麼接這句話。
“遠阪前輩！洛奇前輩！”瑪修從廢墟另一側抱盾跑過來，“剛才那一擊，靈基本身就是聖劍的概念衍生物，不是什麼寶具的投影，簡直就像是完全掌握了聖劍解放的過程。”
“你用了之前從未用過的能力。”巴澤特跟在她身後走來，“這怎麼看都像是Saber該有的寶具。”
“Saber和Archer都無所謂。”洛奇回答，“能用就行。”
Rider從泥濘中站起來，將短劍插回腰間，拍了拍沾滿汙泥的衣擺，大步朝眾人的方向走來。他發出一聲中氣十足的笑聲，蒲扇大的巴掌朝洛奇肩頭拍過去。
“小子！你這一劍，本王看著都心慌！”巴掌落下時力道沉猛，洛奇紋絲不動，他自己倒被肩傷扯得嘴角一抽，洛奇的這一劍讓Rider想起了一些不好的東西，“先是那麵灰色的罩子把那一擊擋得一滴不漏，然後又是一劍直接把那黑泥雜種劈沒了！你到底藏了多少東西？要是本王也有你這種防禦——”
“那你就不是Rider了。”韋伯的聲音從他身後傳來，他拍了拍手，將眾人的目光吸引到自己身上，“在撤退休整之前，有一件事我必須先說清楚。”
眾人停下各自的動作看向韋伯。
“雖然不是很想承認，但這個英靈確實不是Berserker。”韋伯說道。
凜的眉頭微微皺起：“不是Berserker？這說不通，聖杯戰爭的職階分配是固定的，一次隻能有一騎同名職階，我的從者是Archer。”她看向洛奇，洛奇沒有開口，隻是安靜地聽，“Saber和Lancer我都見過，不可能有兩個同樣職階，而且看剛才對方的戰鬥方式，明顯也不是Assassin能做到的程度。”
Rider雙手抱胸，沉默了好幾息。然後他開口，語氣和之前調侃時截然不同。
“他不是這次聖杯戰爭的從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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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看向他。Rider將雙手從胸前放下，低下頭，用那隻布滿舊傷疤的大手揉了揉後頸，然後擡起頭，看著凜，那雙眼睛裡的光芒沉了下去。
“他是第四次聖杯戰爭的從者，職階是Archer，英雄王，吉爾伽美什。”
凜沒有立刻反應，她隻是站在那裡，看著Rider，像是在等他說出後半句，但Rider沒有繼續說下去，他隻是回望著她。
她轉向韋伯。韋伯嘆了口氣，接著Rider的話說道：“第四次聖杯戰爭Archer的禦主，是當時遠阪家的家主，你的父親，遠阪時臣。”
沒有人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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