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將密封袋收好，站起身，環顧密室，“他在這裡完成了某種關鍵的準備工作，然後清場撤離，這紙屑應該是他清理時遺漏的。”
洛奇的目光再次掃過整個密室。在他的感知中，這裡乾淨得像一張被擦過的桌子，除了地麵上那些被暴力磨去的陣型殘跡，幾乎找不到任何有價值的魔力線索。
言峰綺禮確實來過。也確實走了。
而且走得從容不迫。
“該回去了。”立香說，“再待下去也不會找到更多東西了。”
三人沿著原路返回。穿過潮濕的通道，爬過陡峭的石階，最後推開那塊鏽蝕的鐵闆，重新回到地麵。
冬夜的冷風迎麵吹來，將地下的黴味和潮氣一掃而空。夜空很乾凈，能看到幾顆稀疏的星星，在遠離城市燈火的地方閃著微弱的光。
立香最後看了一眼那個被鐵闆蓋住的洞口，然後轉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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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
三人沿著來時的路往回走。穿過廢棄工業區，鑽過鐵絲網缺口，踏上舊城區破敗的街道。稀疏的街燈將他們的影子在地上拉長又縮短。
洛奇放出一縷極細微的魔力感知，順著與遠阪宅相連的“線”延伸過去。
線很安靜。宅邸周圍的結界完好無損，沒有異常的魔力波動，也沒有入侵的痕跡。
一切如常。
他收回感知，繼續往前走。
……
回到遠阪宅時，已是深夜。
玄關的燈還亮著，橘黃色的光從門縫底下漏出來，在台階上切出一道溫暖的光帶。洛奇拉開沒鎖的門，走了進去。
客廳裡，落地燈還亮著。
凜坐在沙發上，腿上攤著一本打開的書，但她的頭微微側著，眼睛閉著，像是等著等著就睡著了。聽到開門聲，她的睫毛輕輕顫了一下，然後睜開眼。
“……回來了。”她坐直身體，聲音裡帶著剛醒來的微啞。
“嗯。”洛奇脫下外套掛在衣架上。
立香和瑪修站在玄關，朝凜微微欠身：“打擾了，遠阪小姐。我們這就回去。”
凜點點頭：“路上小心。”
兩人退出門外，腳步聲很快消失在夜色裡。洛奇關上門，將冬夜的冷風徹底擋在外麵。
客廳裡重新安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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