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身上，傳來一股濃鬱的豬糞惡臭，同時伴隨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臭味，讓人作嘔。
“你叫什麼名字。”
“羽落。”
“你以後叫我宋大娘。”
“宋大娘，我聽人說，這豬場的主人不是李老根嗎？”
“老李頭是我老伴。行了，少問東問西，你跟我來，我交代你每天的活計。”
宋大娘轉身往裡走，嘴裡開始念叨：
“記住，每天卯時三刻（5:45）過來，先把豬食煮上。竈房那口大鍋，一次添三桶水，苞穀麵兩瓢，糠三瓢，菜葉子剁碎了攪進去，火不能太大，鍋底糊了豬不吃。”
“喂完食，就開始清圈。糞鏟到推車上，推到後院頭堆起來。乾草每天換，濕了的、踩爛的，統統揀出來。圈門拴要檢查，別讓豬拱開。”
“巳時（9點-11點）去後院剁豬草，下午申時（15點-17點）再喂一頓。夜裡睡前還要來一趟，看看有沒有壓仔、鬧病的。病了找我，別自己亂灌藥。”
她收住腳，回頭看向夏羽：“怎麼樣，記住了沒有？”
夏羽點頭：“記住了！”
宋大娘當即罵起來：“這點東西都記不住，你簡直比豬還……呃！”
她像被掐住喉嚨的雞，瞪著眼睛：“什麼？你記住了？”
夏羽神色淡然，重複了她說過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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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小幫父親養豬，這些活計他閉著眼都能做。
甚至豬的常見病、母豬產後護理，眼前的婦女未必懂得比他多。
宋大娘聽著他背得絲毫不差，臉色漸漸掛不住了。
他原本想刁難一下夏羽，然後順勢把工錢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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