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才咬著牙堅持的。
不多時一名衣著華貴的年輕婦人從折廊中施然走來,小男孩看到後立刻露出一臉委屈巴巴的樣子。
婦人見狀快步走到素袍男人身邊,略帶埋怨的說:“銘兒才八歲修習鬥氣也不急於這一時,現在就逼著他練功你這當爹的不心疼我還心疼呢。”
看到自己的妻子素袍男人的麵容略微緩和,“武道一途最重要的就是打好根基,根基打好了以後才能走得更遠,我這輩子要是沒有什麼大機緣基本難以修煉到四段,雲家在我的手上不會再有什麼大發展了。”
“那你就為難兒子?他才多大就讓他接觸這些,再說雲家在世家門閥裡也占據了一席之地,就你這個族長和那些老家夥們整天想著爭這個搶那個的,連帶著我的銘兒都不能開開心心的玩耍了。”
婦人滿臉心疼的扶起被她稱為“銘兒”的小男孩,示意身後的丫鬟帶著小少爺玩去。
可小男孩似乎是畏於父親的威嚴並不敢離開,隻是站在原地時不時偷瞄自己的父親。
婦人見狀繼續說道,“你看你好不容易從邊軍中輪休一個月,就別讓孩子不開心了。”
素袍男人見狀隻得揮揮手,讓小男孩安心的去玩耍。
而後雲銘忽然感到一陣恍惚,院中突然變得銀裝素裹,雪花簌簌飄落,還是那個演武場不過換成一個十五、六歲的少年。
少年赤裸著上身打出一招招拳法,凝實、暗沉的黑芒附著在少年的拳頭上,將周圍二十幾個鐵杉木打造的練功樁破壞得麵目全非。
一套拳法打完少年緩緩收功,黑暗鬥氣回歸體內。
“不錯不錯,我的銘兒天資果然出眾,短短五年就修煉到巔峰武者,一會兒給你爹寫信讓他好好高興一下。”
在一旁觀看的婦人快步走到少年身邊,將手中繡著亮銀雲紋的黑毛大氅披到少年身上。
少年有些得意的說:“那是!也不看看我娘親是誰,當年問聞名帝都的暗夜魅影,不僅實力超絕而且容貌更是驚豔,繼承了您的天賦修習暗黑鬥氣當然出眾了!”
婦人在少年的腦門上輕拍一下,“就知道跟我油嘴滑舌,在你爹麵前跟耗子見了貓一樣。”
“那是因為娘疼我嘛!每天既要修煉又得跟夫子學習將近二十個時辰,剩下的事都是娘在操心。”
少年非常自然的挽起婦人的胳膊,真切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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