間房，將來家裡人多了，或者東北的爹媽弟妹來看望，也好住得開。
至於資本積累的問題，於向陽早就想好了，一個是現在用的錢，挑品像好的留幾套。
再有就是主力的郵票了，這玩意兒成本低，不引人注意，隔段時間就去郵局轉轉，買點新出的、有潛力的，往空間裡一扔。
等幾十年後拿出來，那就是一筆不小的財富。到時候換幾套四合院，買幾塊地皮，也夠一家人過上好日子了。
比如現在，他空間裡就已經有了天安門郵票和藍軍郵的存貨。都是這兩年新出的，他趁著回家探親時在各地郵局買的。不多，但有了開頭，後麵就好辦了。
一根煙抽完，於向陽拍拍褲子站起來。他還是不放心妹妹，得去招待所看一眼。雖然交代了前台大姐，但不去看看，心裡總覺得差點啥。
這大概就是當兄長的責任吧——哪頭都不能掉以輕心。
從醫院到招待所，於向陽自己走也就幾分鐘。夜色深沉，街上靜悄悄的，偶爾有一兩個騎自行車的人匆匆而過。路燈間隔很遠，光線昏黃，在地上投出長長的影子。
於向陽走得很快，但腳步很輕。多年軍旅生涯養成的習慣，即使在平常走路時，也保持著一定的警覺性。
就在離招待所還有兩百多米的時候，他忽然停下了腳步。
多次被係統強化過的身體，五感遠超常人。他敏銳地察覺到，前方右側一條小巷的黑暗深處，有一種異樣的氣息——不是聲音，不是光線，而是一種“被警覺”的感覺。
就像……有人在暗處做什麼事，怕被人發現。
於向陽心頭一動，慢慢放輕呼吸，身體自然地靠在路邊的一棵國槐樹上。
這個年代，這個時間，這個地點——軍區總院附近，淩晨三四點鐘，有人在暗處鬼鬼祟祟……
要麼是搞破壞的敵特分子，要麼就是小偷小摸。
但小偷小摸，不會給他這種“被警覺”的感覺。那是經過訓練的人，才會有的那種隱藏自身氣息的能力。
於向陽嘴角勾起一絲冷笑，行！那就等你們自己出來。
他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走過巷口十幾米後，一擰腰，悄無聲息地翻上了路邊一棵粗壯的國槐。枝葉茂密，正好藏身。
樹上視野很好，能清楚地看到那條小巷的入口。巷子裡黑漆漆的，一點光亮都沒有，也聽不見任何聲音。
但於向陽能感覺到，那裡有人，而且不止一個。他屏住呼吸，像一隻夜貓子般攀附在樹枝間，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巷口。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秋夜的涼意透過衣裳滲進來，但他一動不動。過了十幾分鐘，巷子裡依然沒有任何動靜。
於向陽不但沒著急，反而更加興奮起來。按他們在部隊時的經驗來說，越難抓的“舌頭”，越有料。潛伏得越深，說明越重要。
再說，就算沒有係統強化，能從那幾年戰場上活下來的老兵，哪個不是偵查反偵查業務過硬的王者？隻要你能從那塊黑暗裡出來，就跑不了你的。
他拎起袖子，看了看裡麵的夜光手表——快四點了。
天色雖然還黑，但東邊已經隱隱透出一絲魚肚白。再不出來，就要暴露在天光之下了。
就在這時，巷子裡終於有了動靜。很輕微，像貓走過瓦片的聲音，但於向陽聽見了。
終於，一個人影從巷子裡閃了出來。
借著遠處路燈微弱的光，能看出是個女人——盤起來的波浪頭，身上穿著旗袍，外麵套了件深色的大褂兒，腳下是雙皮鞋。她出來後，先左右看了看，然後快步朝大路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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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時間點，這個女人，出現在軍區醫院外……
於向陽腦子裡飛快地轉著——要不要跟？
還好，女人走的方向是大直道，而且她似乎很警惕，走出一百多米後，還回頭看了幾次。這給了於向陽選擇的空間——他可以在樹上多等一會兒。
果然，就在女人走出一百多米，拐過一個街角後，巷子裡又閃出一個人。
這個人出來之後，沒有跟著女人走，而是反方向走了一段，然後一閃身，進了不遠處一座小院，關上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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