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這是神藥,您吃了就好”?人家肯定不信。
通過林院長?林院長是醫生,有專業素養,如果她能認可這藥的效果,或許能幫忙。但林院長憑什麼相信他?
於向陽咬了咬牙。那就用事實說話。他,於向陽,就是最好的病例。一個在戰場上差點死掉的人,現在活蹦亂跳。
二叔,也是最好的病例。一個肺部中了槍、差點沒命的人,現在能下床走路了。隻要林院長親眼看到這兩個病例,她就會相信這藥是真的。隻要她相信了,她就會想辦法讓林先生吃下去。
對,就這麼辦。
於向陽打定主意,腳下蹬得更猛了。
同仁醫院,於向陽鎖好車,三步並作兩步衝上樓。他記得林院長的辦公室在二樓,上了樓,他正琢磨著怎麼找林院長,一轉身,就看見走廊那頭走過來一個小護士。
正是剛才找林院長會診的那個。
“同誌!”於向陽迎上去,“麻煩問一下,我想找林院長,她在哪兒?”
小護士眨巴著眼睛,上下打量了他好一陣。忽然眼睛一亮:
“是你啊!你不是剛和林院長見過麵嗎?”
“是啊!”於向陽點頭,“我剛才走到半道上,想起有幾個問題還想請教她。能麻煩你帶我去找她嗎?”
小護士看了看他,又看了看走廊那頭,點點頭:“行,你跟我來吧。”
她領著於向陽穿過走廊,在一扇門前停下。
“林院長正在裡麵會診,你等一下,我進去說一聲。”
小護士推門進去,很快又出來:“進來吧。”
於向陽推門進去。
這是一間不大的會議室,中間一張長桌圍坐著幾個人。林院長坐在主位,旁邊還有幾位穿白大褂的老專家,個個戴著眼鏡,一看就是資深的醫生。桌上攤著一些病曆和檢查報告。
林院長看見於向陽,眼裡閃過驚訝:“小於?你怎麼又回來了?”
於向陽站在門口,先朝在座的幾位專家點點頭,然後看向林院長:
“林院長,我剛才半道上想起個事兒。沒耽誤您工作吧?”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桌上的病曆:“我剛才好像看見林先生了,您是在給她會診嗎?”
林院長一聽這話,就明白了他的目的。
“哦?小於,你是真有事兒要找我,還是想認識林先生?”
於向陽被她說中心事,臉上微微有些發熱。但他沒有遮掩,隻是笑了笑,下意識地打量了一下四周。
林院長是個通透人,一看他這反應,就知道他有話不方便當著這麼多人講。她站起來,對在座的幾位專家說:“各位先討論著,我去去就來。”
帶著於向陽出了會議室,回到自己的辦公室:“現在沒人了,你說吧,到底是什麼事兒?”
於向陽站在她麵前,深吸一口氣:
“院長,我回來是真有事兒想起來了,也是真想關心一下林先生。”
他看著林院長的眼睛:“剛才半道上,鄭叔告訴我說林先生最近身體有些囊(nang一聲)吧。這不,兩個事兒都挺急的,我就又著急忙慌地回來了。”
林院長聽著他這粗獷的東北音兒,不由笑了。
她是標準的江南女子,說話輕聲細語,舉止溫婉優雅。但此刻看著眼前這個直來直去的東北小夥子,她眼裡卻滿是欣賞。
“行,那你說說吧。”她在椅子上坐下,示意於向陽也坐。
於向陽沒坐,他就站在那兒:“好!那我就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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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個事兒,您說,要是剛才咱們的猜想成立,真是月事國在籌劃新的陰謀。那它們是不是應該不隻在一個醫院收集這些信息?”
“那樣的話,軍區總院就隻是一個點。它們要想達到能夠針對一個國家全民產生影響的目的,那收集的樣本,一個醫院肯定不夠。四九城這麼多大醫院,協和、同仁、北大醫院……說不定都有它們的人。”
林院長點點頭:“你這個想法是對的。”
“第二個事兒。我之前打聽到,林先生這身體是多年積勞成疾落下的病根。我這有一顆療傷藥,南下路過中原時碰上的老道給的,反正之前我有傷有病都是一顆見效。”
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布包,打開,裡麵是一顆蠟封的藥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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