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小道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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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呦！李哥！這一大清早兒的，你就過來，是又有啥好事兒嗎？”於向陽剛把茶缸子放下，抬頭就看見李懷德推門進來，這貨臉上還帶著笑。
李懷德擺擺手，一屁股坐到椅子上：“嗨！就是沒事兒過來你這待會兒，聊聊天，討杯茶水喝！”他說著，眼睛就瞟向於向陽剛沏好的那杯茶，順嘴接上了話。
於向陽心裡好笑，他這話唬唬普通人也就算了，他怎麼可能信？這小子能快速升官，除了背後有個好嶽父，自身的能力也不差的好嘛！他一個後勤的人，一大早跑到保衛科，沒有什麼目的，鬼都不信。
“哈哈！李哥，你就別拿老弟我逗悶子了。”於向陽把茶缸子推過去，“我這可沒啥好茶招待你，你就湊合喝吧。快說說，有啥新鮮事兒吧？”
李懷德接過茶缸子，喝了一口放下，臉上露出神秘的表情：“嘿！還真是啥都瞞不住老弟你！我來跟你聊的事兒，不是個人的事兒。是關於咱們廠子的。不知道你這兒，聽沒聽著啥風聲？”
於向陽愣了一下，關於廠子的事兒？那是啥事兒！沒頭沒尾的問他他上哪知道去！他這個保衛部門也不關心這個啊。隻要不出職權範圍以內的事兒，其它的和自己也沒有關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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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哥，你這神神叨叨的，怪嚇人的。”於向陽看著他，“有啥事兒你就說唄！”
李懷德拿起茶杯，又喝了一口，剛要有些神秘地開口，桌上的電話響了。
於向陽接起電話：“我是於向陽，您哪位？”
對麵剛一開口，於向陽就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請您指示！”
他這一套小連招，整的自己像是重回軍營了似的，給李懷德還嚇了一跳。對麵又說了幾句，於向陽的語氣軟下來，陪著欠欠兒的笑：“嘿嘿！這不是表示對您尊重嘛！……好，好！是！請您放心！”
掛了電話，他重新坐下。
對麵的李懷德，看著於向陽這通電話裡的反應，心裡直畫魂兒。打電話的這人應該是於向陽的上級沒錯兒，看這對話的狀態，應該關係還不錯。
電話裡，於向陽又是站起來，又是“指示”，又是“放心”的，那態度，恭敬又親密。上麵的人明顯吃他這一套，這也更加堅定了他之前的想法，必須跟這個年輕的保衛科頭子搞好關係。
看於向陽掛斷了電話，李懷德不緊不慢地關心道：“向陽，這誰啊？我看你挺怕對麵這位啊！”
於向陽玩味的看了他一眼：“啊！剛才打這位啊，我老首長的哥們兒，我現在的上級。你說我該不該怕他？”至於電話的內容，他隻字不提。
剛剛給他打電話的是鄭局，電話裡說了兩件事兒。一是關於他職務的，也同時關係到廠裡的。另一件是關於易中海和聾老太太的。
於向陽不知道李懷德所謂的“消息”，是不是跟鄭局說的事兒相關。所以他也就不可能上來就什麼都跟他說。留在手裡的，叫神秘感，叫本錢。都亮出來了，那就是你這人實在，以後隻配得好人卡。
李懷德見於向陽沒有繼續說的意思，也不追問，隻是笑了笑，接著剛才的話茬繼續往下說：“兄弟，我昨天聽說一件事兒，咱們廠，就要擴建了。”
於向陽的眉頭動了動，果然。
李懷德壓低聲音，繼續放霧，想看於向陽的好奇。“昨天婁董事來，就是跟這個有關的。聽說這次婁董事沒再往裡投資。所以啊，以後這廠，可能真的和他一點關係都沒有了。”
於向陽聽完，心裡一點也不意外。一五計劃開始了，公私合營也快了，這個時候廠子擴建，不正當時嘛！至於婁半城沒再投資這個選擇，更是正常的很。
他一個資本家，可不是傻子。你再跟國家一起往裡投錢，你投得起嗎？而且，多數的風聲，他們會更早一點就知道，也不奇怪。怎麼會還不知死活的跟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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