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2 章 判決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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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大爺，你這有點強人所難了吧！”於向陽把胡大爺的手一甩，跑到路邊找了塊石頭，一屁股坐上去。這胡大爺也太心急了，易中海還沒判決呢。現在就接觸苗大媽，把離婚的事兒捅出來，萬一影響了整個案子的進度，他可擔不起。
緩了口氣，他仰著頭看著胡大爺，“我咋把苗大媽給你叫出來啊？哈理由？”胡大爺這急赤白咧的樣子，給於向陽也整出火兒了。
說完，他把頭一扭，掏出煙來點了一根。沒想到胡大爺一點不客氣，走過來，一把把他手裡的煙盒搶了過去，也給自己點了一根。
無語的於向陽瞪著胡大爺，“嘿！胡大爺，你還真不客氣！怎麼茬兒？媳婦讓我幫忙，我還得供你煙唄？”
胡大爺也不說話，就蹲在他旁邊，悶頭抽煙。於向陽等了一會兒，見他不吭聲，又繼續擠兌：“不說話是啥意思？這不像您老的風格啊！說說吧，按您的條件，不至於這麼個歲數還沒老伴。”
胡大爺吐出一口老煙，看向前方的目光，三分空洞，七分回憶。於向陽一看這架勢，我操！這是長老入定啊。無奈，他隻能默默地守在旁邊，一點動靜不敢弄出來，等著他自己從那種狀態裡出來。
秋風吹過，卷起幾片落葉，打著旋兒從兩人身邊掠過。街上人來人往，自行車鈴聲叮叮當當的，可胡大爺就跟沒聽見似的，就那麼盯著前方，眼神穿過那些行人和房屋，不知道看到了多遠的地方。
直到煙燒到手指，“嘶！”胡大爺一激靈，把煙頭扔了。他回過神兒來，第一件事就是回手給了於向陽一巴掌。
“啪！”
“小犢子！我都燒手了你也不提醒我！”
於向陽都被打懵了！啥情況？你挺大人個燒手了怪我？（這時的煙多數沒有過濾嘴）他捂著後腦勺，委屈的眼圈圍著眼淚轉：“老胡頭！不帶你這麼欺負人的！理都是你的是吧？煙是你搶著抽的，問你話你也不說，瞪倆眼珠子往前瞅，誰敢打攪你啊？再說，你也不是生活不能自理，也沒睡著，那煙到手了還得我提醒？”
他一甩手：“想介紹對象是吧，你找別人去吧！我不管了！”
出乎於向陽意料的是，他的爆發並沒有讓胡大爺生氣。他就那麼蹲在那兒，木木地盯著於向陽的臉，看了好一會兒。然後，他重新蹲到一邊，又點了一根煙後沉聲開口。
“你很好奇，我為什麼對苗翠蘭那麼在意，是嗎？”
於向陽愣了一下。“是……是啊。”
他看胡大爺這個樣子，就知道這或許又是一個悲壯的故事。一時間，嗓子有點不太好使。
胡大爺抽了一口煙，慢慢吐出來。他抬起頭，看著灰蒙蒙的天空，悠悠開口：“她，永遠留在了湘江的那一邊，和我們的孩子一起。從那天之後，我活著的意義，就是帶著她和孩子的希望，看看新華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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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大爺的聲音很輕，輕得像風一吹就散了。於向陽站在那兒，不知道該說什麼。
胡大爺低下頭，看著手裡的煙：“看看這個她們用命換來的新華夏。”
於向陽沉默了好一會兒，才開口：“那您……”
“苗翠蘭，”胡大爺打斷他，“和她長得太像了。”
這個答案，在於向陽的預料之中。也隻有這樣刻骨銘心的記憶，才會讓胡大爺這樣的老革命孤身到現在。也隻有苗大媽和他記憶中的那個人重合，才會讓他下這個決心。同樣，這也確認了胡大爺的身份，真的不一般。
於向陽深吸一口氣，拍拍屁股站起來。他甩掉眼前的水霧，裝做不在意的樣子，扔下一句：“好吧。隻要易中海的判決下來，我就幫你把她約出來。”
說完，他沒等胡大爺反應，大步往郵局走。身後，傳來胡大爺一聲輕輕的“嗯”。
重新回到郵局，大廳裡已經安靜下來了。許主任和張主任那一班人已經離開了。許清如從辦公室裡出來，正被姐妹們圍著，嘰嘰喳喳地聊著剛才的大戲。
“清如，你說那個範雞油會怎麼樣？”
“那個傻子有病，誰知道兩個街道主任和區裡會怎麼處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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