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桌邊看。林先生寫字，她就湊在跟前瞧。林先生跟人聊天，她就安靜地坐在旁邊，耳朵豎得尖尖的，就好像她也能聽懂一樣。
沒幾天功夫，林先生就喜歡上了這個精靈又茬了的小丫頭。
說她茬了，是因為在場裡碰上同齡的孩子，不管男孩兒女孩兒，隻要是話不投機，這孩子絕對是武力值第一，不管對方多大、多壯，她都敢往上衝。
能講道理就講道理，講不了道理就動手，打得贏就打，打不贏就跑，跑了再回來接著打，從來不知道什麼叫服軟、認輸。
說她精靈，是因為這孩子跟在先生身邊，不管看到先生擺弄什麼，隻要看過就能記住。圖紙上的線條、書頁上的字句她從來都不用刻意去背，但卻能保證看一遍就記在腦子裡，屬於那種天賦極高的，別人家的孩子。
由於林先生就是那種本身極聰慧又足夠努力的女性，所以沒幾天時間，林先生就把這孩子帶在身邊跟著，變著法兒地教她各種知識。
林先生畫圖的時候，讓錦紅遞尺子。做模型的時候，讓錦紅拿膠水。
就是有時在跟人討論問題的時候，也讓錦紅在旁邊聽著，有時還問她“聽懂了嗎”“你覺得呢”。錦紅也不怕，想到什麼就說什麼，有時候說錯了林先生也不馬上糾正，儘量讓她自己解決問題。
這個情況可把許清如這個當媽的給樂壞了。
有一天，林先生問許清如：“錦紅這孩子隨誰啊！性格火辣不說還特別聰明，太招人喜歡了。”
林先生說話的時候手裡還拿著筆，眼睛卻從圖紙上抬起來看著許清如，目光裡滿滿的那種長輩看到喜歡的晚輩時才會有的慈愛的光。
許清如想了一會兒才笑著說：“還能隨誰啊，隨她那幾個姑姑唄！全是東北大丫頭，在外麵遇上事兒了，全都是動手動嘴樣樣不讓份兒的主兒，學習還個頂個的好！”
當然，這麼完美的孩子安排，於向陽現在肯定是不知道的。他正在黑省東寧的山洞裡，跟劉卓一起摸著黑往前走呢。
想要看到這麼好的結果，他還得等把八九二場這邊的工作安排完再說。他不知道四九城那邊，他的孩子們已經開始在林先生和葉老的身邊，成為他們生活的一部分。
這要是知道了，他肯定得在要塞裡大跳幾回才能行。
這會的他和劉卓，已經深入要塞很遠了。
進入一定距離之後，於向陽用綁帶把手電筒綁在了M1的槍身上，成了一個粗製的“戰術手電”。光柱隨著槍口的移動而擺動，照亮了前方幾步遠的範圍。下麵托著槍的手裡還拿著一柄刺刀，隨時準備應對從陰影中竄出來的意外。
後麵跟著的劉卓一看場長這都動真格的了，他也學著於向陽的樣子照做。
都是戰場上下來的老兵，兩個人一前一後配合默契。
就這麼摸索著前進了差不多有一公裡多的距離後，於向陽的空間終於感受到了一處跟虎頭一樣的偽裝空間。
為了不讓人猜忌，他不時地停下，在牆上和不同的屋子裡進行敲打，確認或者說證明，他發現的東西有運氣成分的同時，更有勤勞尋找的原因。
進洞兩公裡時，於向陽終於在一處混凝土牆上“找到了”小倭藏東西時留下的被封上的大庫入口。那堵牆看起來跟周圍的牆沒什麼區別，但於向陽的感知告訴他，這塊牆後麵是空的不是實的。
“劉卓，這麵牆不對勁兒。根據我這麼多年掏‘耗子洞’的經驗看，牆整開之後，裡邊肯定有好玩意兒。”
“啥好玩意兒啊場長！是小倭子留下的吃的不？”劉卓湊過來，也用手摸了摸那道縫隙，。
“你可去一邊子去吧！這裡麵留的吃的，整出來你還敢吃啊！都奪少年了，還能吃嘛！”於向陽白了他一眼，語氣裡滿滿的都嫌棄，“我說的好玩意兒，可能是其它的軍用物資。衣服、裝備、彈藥，那些東西要是保存得好，放到現在還能用。就算不能用了，拆成零件也能賣個好價錢。”
“場長，那現在咱咋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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